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剛剛那麼豪爽的江湖女子氣概頓時就變成了害羞的樣子,都緊張的說不出話。
我知道她不是因為我身上的殺氣而緊張的,似乎是我一回頭,她就開始害羞了。
我問她為何知道我是誰,她的臉色頓時豔如桃夭,很小聲的說她是練劍的,而且用劍的高手喜歡穿白衣的隻有兩個,她見過西門吹雪,所以我就是葉孤城。
我聽道西門吹雪的名字,心中升起一股戰意,但是聽到她學劍時又不免有了比劍之意。
提起劍,我一向很嚴肅的對待,她也不再害羞,紅暈退下後,聲音就像我一樣的清冷,看得出她的性格也是清冷疏離。
我才仔細的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的氣勢是個絕頂高手,不輸於自己,雖然驚訝,但我更是燃起了戰意。
我直接像她發出了挑戰,她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毫不畏懼,我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劍客。
我直接說了來中原的原因,她似乎有些呆伳,不過隨後回過神來,我要先去找西門吹雪,早就聽說跟我齊名的西門吹雪,此次來中原,定要見識一番。
她聽說我要去找西門吹雪,也跟在我身後,我也沒有在說什麼。
隨後我去了萬梅山莊,早在之前我就查過萬梅山莊的地點,她似乎也熟門熟路了。
在到了萬梅山莊後,她似乎跟萬梅山莊的人很熟悉,萬梅山莊的管家對她很好,叫她小樂,她也叫王伯。
隨後萬梅山莊的管家才看向我,我看到他眼中的奇怪,“白雲城葉孤城前來拜訪西門莊主。”然後他就進去找西門吹雪了。
沒過一會兒,西門吹雪出來了,我才明白為何管家眼中會有奇怪,我跟西門吹雪的確很像,同樣的白衣,蒼白的臉,手中的劍,以及清冷的氣勢。
我和西門吹雪就仿佛宿命之戰該有一戰,西門吹雪也定有這種感覺,在我們一陣氣勢拚鬥中被她的一聲咳嗽打斷了。
我看見西門吹雪見到她的眼神,眼中的冰雪就像是融化了,透出幾絲溫意,隻是她似乎毫無所覺。
她對西門吹雪的稱呼是西門莊主,我頓時就覺得西門吹雪身上的寒氣加重了幾分,她竟然也要挑戰西門吹雪,我不知是否看錯了,她眼中的情意,是看向我的,好像是為了我才挑戰西門吹雪的。
但是我們才剛見麵,西門吹雪好像也發現了,對我的敵意更甚,之前的管家開始勸西門吹雪。
因此西門吹雪將我們帶進了莊內,坐在房中,西門吹雪要跟我論劍,我自是也有此意了。
於是,一番論劍下來,西門吹雪說我不誠,我說“學劍的人隻在誠於劍,並不必誠於人。”
心中卻有幾分羨慕西門吹雪,他跟我同名,跟我想象,卻不用背負那麼多,我永遠都是化不開的寂寞,他卻還有朋友。
隨後我們比了一場,因為我們的劍都是殺人的劍,因此我們用的樹枝,西門吹雪不愧與我齊名,我們這一局算是平局,酒逢知己,棋逢對手。
隨後我還是走了,關於我對她的約戰,日後再說,此時我還要趕回白雲城,因為葉一飛鴿傳書,說有一群人攻擊白雲城。
葉一是我的暗衛,雖然實力不如我,但卻是掌管白雲城的消息之人。
我趕回白雲城,白雲城幸而沒有損傷多少,是南王帶人救了白雲城,因此我欠了南王的人情。
南王世子被我收為弟子,我繼續坐鎮白雲城,隻是在不久後,南王世子要我去南王府,我去了。
在那裏,我又見到了她。
她叫夙樂,我看得出南王世子眼中的癡迷,她也的確是個能讓人癡迷的女子,她的琴音很動聽,就仿佛是仙樂,她似乎是看見了我,抱著琴走了過來。
她看見我滿臉驚喜,似是歡喜,讓一身的清冷消融,仿佛冰雪融化,絕色容顏泛起紅色,仿若桃夭。
她似乎知道我隻對劍感興趣,因此要跟我比劍。
我自是答應了,我竟然敗給她了,雖然早知道她是個不輸於我的高手,但是我跟西門吹雪也隻是平局,卻輸給了她,我雖然沒有看不起女子,但卻有些失落,我辛辛苦苦練了二十幾年的劍法,就這麼敗了。
隨後的幾天,她就住在南王府,南王世子也不知道她的身份,隻是南王對她很客氣。她總是愛在我練劍的時候在一旁跟著練劍,在我閑暇的時候,坐在我身旁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