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刹坐在上位首座,看著台下長袖飛舞衣玦翩遷的舞姬。他神情慵懶的掣著一個盛著八成滿白玉雕成的酒杯,修長瑩白的手指在杯子的襯映下,竟白玉還美上三分。
淺色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惑人弧度,少許甘醇的酒水沾濕了他的唇,更添一分蝕骨的豔色。眼角微挑,劍眉斜飛入鬢,鳳眸妖嬈勾魂,淡淡的醉意染上他的眉梢,眼中的霧色似被醉意濕潤了般,露出真實的剔透的墨綠,那是泛著清淺微光的妖異色澤。
夙樂坐在下方,看見美男如此誘人,口水泛濫(心裏),外表一直淡然如水,沉默。簡直就跟之前調戲玉羅刹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這樣的反差,令玉羅刹認為是心機深重,隨意就能裝成之前的樣子,恐怕他兒子就是被她裝出的另一麵騙了吧。
夙樂看了看美人跳舞,最後還是一心吃飯喝酒,那跳舞的美人雖然長的的確可以,但在花神宮這種長相的處處都是,係統果然是顏控啊。
夙樂在想著如何攻略玉羅刹,難道強上了他~!汗,那也是玉羅刹占便宜,幹脆下個幻術,讓玉羅刹以為她強上了他。
嘿嘿,夙樂瞄了一眼正在看舞蹈的玉羅刹笑的不懷好意,玉羅刹無意間看見夙樂未收起的壞笑,一陣警惕,夙樂的武功完全不是他能製住了,因此是個危險物,要時刻小心,雖然夙樂目前對他沒有殺意。
酒過三巡,菜上五味。玉羅刹笑道“樂兒怎麼不看歌舞,難道不喜歡。”
夙樂不屑的看了一眼玉羅刹,“這種舞蹈還不如我跳的呢,長得也不如我的宮人漂亮。”
玉羅刹眼睛閃過一絲暗光,自從當了教主,還從來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看枯鬆就知道了,知道玉羅刹沒死,嚇得自殺。
夙樂吃完後走了出去,這裏是玉羅刹的居處,小橋,池塘,庭院,花園,偶爾過去幾個穿戴漂亮的侍女。
夙樂一襲白衣,飄渺似仙,走在橋上,橋下就是池塘,幾條金魚閃現,夙樂看到這景象頓時就興致大發,拿出焦尾琴,(係統的背包裏放著各種東西)
麵朝池塘,池塘中幾株荷花開放,夙樂坐在亭子裏,將琴放在石桌上,素手挑動琴弦,琴音聽起來或纏綿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馬搖鈴。
它的餘音長短適中,最富於表現莊重古樸的抒情樂曲。那箏音有如橋下潺潺的流水,孤鴻飛過時的幾聲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歎息;有如看薛濤的浣花小箋,看一朵淡淡的蘭花,靜靜的開放在遙遠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樹紫丁香的繽紛。
引得過往的侍女停下腳步,玉羅刹出了外室(之前吃飯的地方,睡覺是在後屋,吃飯是在前屋)後就聽道了這琴音嫋嫋。
玉羅刹走過去就看見,荷花搖曳生姿,池塘被風吹起一絲波瀾,金魚浮出水麵遊蕩,黑發隨風飄蕩,白裙下尾搖動,衣袖隨著手擺動,一雙纖纖玉手撥動著琴弦。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不輸於洛神賦中所說的洛神,一直疲於陰謀算計,教中事物的玉羅刹在這一刻覺得心中寧靜了下來,不管心性如何的人在她的琴音中都能得到寧靜。
玉羅刹走近,夙樂的琴聲頓停,“教主可是吃好了,何時去找東方不敗。”
夙樂知道,對男人不能一心順從,你開始就表示非他不可,他就一定不會珍惜你的感情,若即若離或求而不得才是讓男人念念不忘的方法。
果然,玉羅刹聽到夙樂生疏的稱呼,心中就有些不平,之前夙樂是叫他玉教主,小玉玉,雖然那時候他覺得有些受不了這種稱呼,但現在聽到正規的稱呼,卻又覺得她根本隻是逗他玩的,完全沒有看上他,就像之前她調戲他也完全是沒有過的事情。
不過,東方不敗先解決了再說,玉羅刹一向以大事為主,若是感情用事,恐怕就不可能將魔教維持了幾十年而不倒了。
“東方不敗自是在他的日月神教中了,你是現在就跟我去找他。”
“嗯。”夙樂平淡的應了一聲。
玉羅刹轉身就走,夙樂隨後跟上,焦尾琴就直接被扔到背包裏了,玉羅刹之後才想起她之前身上什麼都沒帶,那琴是哪裏來的。後來那琴又消失了,引得玉羅刹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