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裝成這副樣子,夙樂就覺得好笑。
隻是夙樂沒有笑,還跟他一起演戲道“你是誰啊?”
那老頭道“我是薛笑人啊。”語氣還挺俏皮,若是個可愛的女子說,定然會掙得一分笑,但是由這個裝瘋賣傻的老頭說,夙樂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一身。
夙樂道“你是薛衣人的弟弟?”
夙樂此言一出,那薛笑人的眼中就閃過一絲殺意。”薛笑人以為夙樂沒發現,其實夙樂看見了,夙樂就明白了薛笑人為何裝瘋賣傻,為何辦一個殺手集團。
薛笑人裝作小孩模樣道“是啊,是啊,我是薛衣人的弟弟,姐姐,你是誰啊。”
乍聞有人叫夙樂姐姐,夙樂還有些渾身僵硬,夙樂不免有些氣惱,最討厭的就是年齡了,這薛笑人大概五六十歲了吧,還叫她姐姐,她豈不是比他還大,所以夙樂生氣了。
夙樂心中不乏惡意的想“你要是裝瘋賣傻,我打你,看你還手不。”
夙樂手中白緞一出,帶著絲絲殺氣,讓薛笑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想道“莫非她知道我是裝的,還是想試探我。”
心中如此想,薛笑人卻是蹦蹦跳跳道“姐姐,你這是要玩什麼啊,白布好漂亮啊。”邊說著邊拉住了夙樂的白緞,薛笑人的實力不輸於夙樂,攥白緞更是讓夙樂扯都扯不過來。
夙樂跟薛笑人大眼瞪眯眼,夙樂傳音道“你要是不想我把你裝瘋的事情告訴你哥,你就放開我的白練。”
江湖中也是有人用白練青練赤練做武器的,因此薛笑人在夙樂袖中飛出百煉後知道這定然是夙樂的武器,因此抓住不放,那樣夙樂就不能試探他了,在他家門口,夙樂總不能大打出手吧,隻是他卻沒想到原來夙樂真的知道他是裝瘋的。
不對,薛笑人突然想起,夙樂是第一次見他,怎麼可能知道他是裝瘋的,莫非是炸他,想到此處,薛笑人外表依舊像小孩一樣,拉著夙樂的白緞道“姐姐,你的白布好漂亮啊,你拿出來做什麼?”
夙樂不理他了,薛笑人也感覺到夙樂身上傳來的危機感,是跟他不相上下的高手,但是卻有殺了他的實力,因此他也不敢如何,見夙樂沒有要揭穿他的想法,就鬆開白緞蹦蹦跳跳的進了薛家莊,轉個彎就沒看見了。
隨後來的就是薛衣人了。
薛衣人長相很普通,但幸好不是薛紅紅那樣的馬臉,是個很精神的老頭,頭發已經半百了,但是眼睛有神,偶爾還帶些殺氣。
薛衣人見到站在莊門外的夙樂和葉孤城道“想必這位就是花神了,這位葉公子。”額,門衛已經通知了薛衣人,花神和葉孤城。
夙樂和葉孤城跟著薛衣人進了薛家莊。
薛衣人的莊院規模不如“擲杯山莊”宏大,但風格卻更古雅,廳堂中陳設雖非華美,但卻當真是一塵不染,窗欞上絕沒有絲毫積塵,院子裏絕沒有一片落葉。
薛衣人道“不知兩位找老夫有何貴幹呐?”
夙樂道“是我夫君找你挑戰。”
薛衣人道“哦,這位葉公子果然是劍客。”見到葉孤城第一眼,薛衣人就分析出了葉孤城用的什麼武器,手心的繭。
葉孤城道“不知何事可以領教天下第一劍的劍法。”
薛衣人朗聲大笑,“小輩,若是你死在我劍下,如何?”
薛衣人雖然沒聽說過葉孤城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實力,但是薛衣人對於自己的劍法很有信心,隻是怕葉孤城若是死了,花神找他麻煩就不好了,他還有一個薛家莊呢,花神宮的勢力可比薛家莊要厲害多了,花神雖然看似沒有殺意,但是薛衣人隱約感覺到花神的實力。
葉孤城道“我絕不會死。”
薛衣人道“好久沒見過敢在我麵前如此猖狂的小輩了。”
葉孤城道“不是猖狂,是自信,還有我不會死的。”
不會死。葉孤城再次說了一邊,薛衣人不明就裏,但是夙樂卻燦然一笑。
薛衣人道“好。”
葉孤城道“何時可以比劍。”
薛衣人道“現在。”
葉孤城眼睛一亮,身上氣勢陡然爆發,似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劍。
薛衣人眼中也有了一絲讚賞道“你的劍法造詣倒是不凡啊。不過,不是在這裏比劍,走,去後園。”
薛衣人帶路,兩人跟在後麵。
薛家莊也是依山而建的,青色的山脈,蜿蜒伸展入後山,有時園中的霧幾乎已可和山巔的雲霧結在一起。
他們踏著碎石子的路,穿過後園,園子裏並沒有鮮豔的花木,一亭一石都帶著雅致的古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