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樂腳尖一點,輕飄飄的落在蓮池的蓮花之上,如此嬌嫩的蓮花竟然承受的住一個人的重量?不是的,因為夙樂用了輕身咒,此刻的夙樂輕飄飄的好似一張紙的重量。
因此夙樂腳尖不斷在各種蓮花上經過,那些蓮花毫無動搖。
不僅僅是腳步輕躍,手中動作也不停,夙樂手中拿著一把彩扇舞動起來。
絕色容顏,白色衣裙,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
一池的清雅蓮花仿佛都做了她的陪襯,在清水塘裏泛起一圈圈的漣漪,夙樂如同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天上雲朵飄過,雲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玉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遊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
邊舞,夙樂還哼起了音樂,清泠於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一曲華麗而絕美的舞蹈,在夙樂白緞垂地,彩扇停下擺動後落幕。
夙樂輕點腳尖,衣裙翩翩仿若仙子的落在了葉孤城麵前,葉孤城眼中還留有一絲讚賞。
夙樂抬起頭,神色略有些得意道:“如何,我跳的舞好看嗎?”嬌美和清冷融合,在夙樂身上完美的體現,讓葉孤城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哎呀。
夙樂嚇得頓時閉上了眼睛,另一個人的鼻息快要噴到夙樂臉上了,夙樂臉色越來越紅,嬌豔如三月桃夭。
夙樂等一半天,沒等到什麼,不由睜開眼,葉孤城一副毫沒動過的樣子,夙樂不由氣急:“你,你逗我呢。”
葉孤城神色帶上幾絲好笑道:“你剛剛以為我要做什麼?”
夙樂聞言頓時臉色嬌羞,低下頭道:“不做什麼。”
葉孤城神色頓時認真起來道“我不想委屈你,等我們成親後。”
夙樂聞言抬起頭,道:“沒事的,我不在乎,而且也沒有人管得了我的意見。”
說完撲到城主,挨上了城主的薄唇,不過夙樂到底是隻敢說不敢做,有些生澀的夙樂愛上葉孤城的嘴唇就不知道如何做了,隨便像是觸電一般離開,徑直往後退了幾步,手捂著嘴巴,臉色紅如夕陽。
葉孤城眼睛有些危險的感覺,要不是夙樂跑得快,估計城主就要化身為狼了。城主雖然是禁欲係,但並不代表不是男人,心愛的女人如此挑撥,豈能沒反應。
隻是見到夙樂嚇得退了好幾步,就作罷了,城主還是很體貼人的。
葉孤城道:“走吧。”
夙樂看了看蓮池道:“就這樣就走了。”
夙樂有些不舍的看著這裏,想了一會兒,夙樂道:“幹脆找花神宮的人把這裏建一座屋子,我們無聊的時候在這裏度假。”夙樂陡然想出了度假村的想法,這裏多漂亮啊。
葉孤城眼中有些寵溺的看著夙樂的表情,道:“好,一切聽你的。”
夙樂聞言又害羞了道:“嗯。我們回去吧。阿城。”
夙樂挽上葉孤城的手嬌俏的看著他,葉孤城拿起夙樂剛剛摘下的麵紗遞給夙樂,道:“出去還是戴上吧。”
夙樂氣悶道:“每次都戴麵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毀容了呢。”
葉孤城神色一冷道:“有我在,你不會毀容。”好不容易升起一點氣來,頓時被葉孤城認真的神色打消了。
夙樂心中腹誹,“我這是被壓得死死的了。”
葉孤城不知道夙樂心裏想的是什麼,見到夙樂沒有接過麵紗,就自己替夙樂帶上了,夙樂不論什麼樣都是招蜂引蝶的,隻是夙樂自己還沒自覺,之前的一舞若是讓人看見了,夙樂定然會多出一大堆的追求者。
夙樂經過葉孤城求婚後,答應了葉孤城,兩人的關係正式進入夫君娘子階段。
外表冰山維對娘子萬分寵溺的夫君,清冷獨為夫君而溫柔嬌羞的娘子。
夙樂突然想去江南逛一逛了,這楚留香世界是陸小鳳世界的前一百年,不知道花滿樓的花家此刻是什麼樣的。
夙樂在陸小鳳世界的花神宮就是在江南,因此夙樂對於江南很是熟悉,就是不知道這一百年前的江南有什麼區別。
煙雨江南,朦膿的煙霧,經常飄蕩的小雨,打著紙傘的江南女子站在橋上,溫婉美麗。這是夙樂印象中的江南,即使是一百年前,江南也依舊是這般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