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明月(2 / 2)

聶風卻是注意到了一個地方。

賣唱的仍在賣唱,不過不單在唱,且還有琵琶伴奏。聶風隔著黑壓壓的人群望去,隻見在街中暗角,有一個披著粗布青衣初裙的妙齡女子,正在獨抱琵琶淺唱;那個街角實在暗,聶風一時間也瞧不清她是何生模樣。

但聽那妙齡女子所唱的,竟是一闕異常哀怨的樂曲;歌的內容,卻是關於一個豪氣幹雲的人:\"想那關朗情重,桃園結義,義蓋雲天:何以他一世英雄,卻不解奴家心意?

仗義他去。

獨餘奴家空幃冷守?

淚眼連連……\"歌聲如位如訴,聲聲反問,宛如一個深愛關羽的絕色紅顏。本愛他英雄重義,惟重義男人的最後下場大部不免慷慨赴死,在她心底深處,又舍不得從此與他陰陽永隔,一顆芳心異常複雜。異常複雜,正因複雜,所以這曲子才會聽來如此哀怨纏綿……聶風沒料到一代武聖關羽,在民間居然會有這樣一段癡纏的戀情;這首曲子究竟是誰所譜所寫,曲中的女主角,又是那位絕色佳人?

一曲既罷,例必到了\"貨銀兩訖\"之聲,群眾終於一哄而散;聶風因站在數丈之外,一時間未及掏銀捐贍;他定神一望地麵,隻見原來僅得兩個銅板,人情,未免太冷了一些吧?

當然不是!隻因為適才圍觀的人本身也窮得可以,自身難保,能夠有人丟下兩個銅板,已是非常難得……人潮散盡,那妙齡女子凝眸注視著地上那兩銅板,靜靜的。似乎並沒抱怨,更似極為體諒,她隻是俯身將它們撿起……這就是窮等人家的生涯了!

白蓮見到聶風沒有理會她,也注意到了聶風看向的人。

那女子拿起兩個銅板準備走,卻突然發現,在那幽暗的街角,還有一個老弱的乞婦縮著,那碗中竟然連一分錢都沒有,那女子竟然毫不猶豫的把那兩個銅板悄悄的放進了那乞婦的碗中,聶風不由為這女子的性格感到感動。

白蓮打斷了聶風的想法,道:“聶風哥哥,那個姐姐好可憐,她把錢給那老婆婆,自己不就沒錢吃飯了。”白蓮說完就已經走向那女子。

白蓮手中已經有錢了,剛剛聶風的錢袋,白蓮拿出一錠銀子給那女子,道:“姐姐,你剛剛唱的真好聽,我還沒給錢呢。”

那女子看向白蓮,這女子長相很是漂亮,雖說不如白蓮,但也是絕色,隻是臉上一道疤痕破壞了這幅傑作,白蓮呀的一聲道:“姐姐,你這是誰弄的啊,怎麼都結疤了。這麼漂亮的臉,對了。”白蓮似是在身上摸什麼東西,隨後掏出一管藥膏,道:“姐姐,這個可是我的獨家秘方,什麼疤痕都能弄掉的。”

本來那女子還有些自卑,見到白蓮呀的一聲,又低下頭,但是隨後白蓮沒有鄙視,而是關心,還給了一管看似珍貴的藥膏,這個女子不由有些感動,道:“謝謝姑娘,這位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白蓮道:“不謝不謝,我叫白蓮,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女子似乎是猶豫了半餉,雖說看不出白蓮的樣貌,但也知道白蓮定然也是個美人,而且很單純,因此道:“我叫明月。”

白蓮道:“明月姐姐啊,我這次是和哥哥來玩的。對了,哥哥。”白蓮轉頭看向聶風,聶風道:“走了。”

“嗯。”白蓮很是活潑的道,然後對明月道:“明月姐姐,我哥哥叫我了,我先走了。再見。”白蓮一看就是大家千金,但是卻毫不在意明月隻是個賣唱的,明月也不由感動白蓮的善良。

白蓮離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到了那乞婦旁邊,也放下一錠銀子,隻是怕覺得這乞婦睡著了,萬一被別人發現,拿走了怎麼辦,因此把那碗翻過來,蓋住了那錠銀子,然後離開。

明月看著這一幕,深受感動,然後緩緩離開。

聶風雖然知道白蓮善良,也依然受了感動,道:“白蓮做的好。”

白蓮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聶風哥哥會誇我的,對了,聶風哥哥,你是不是看上剛剛那個姐姐了,一直盯著人家,不過那位姐姐也的確長得好,可惜那道疤,不過她要是用了我給的藥,一定能好。”

聶風道:“你把那藥給那姑娘了?”

白蓮道:“是啊。”那藥是一直在白蓮身上的,白蓮失憶後從身上找出來,之前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後來才發現這藥很是厲害,比最好的金創藥都要好,還能去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