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聶風不喜歡自己,但明月也不會強求,隻是聶風竟然已經來了,明月也就跟著聶風走了,畢竟明月實在是不喜歡孤獨鳴。在眾多賓客已經相信了白蓮的時候,聶風已經帶著明月準備離開了。
但是聶風帶人的話,風神腿就慢了下來,不小心被這孤獨家的仆人發現頓時大喊一聲“快來人呐,有人要帶走夫人了,快來人呐。”聶風來不及打暈他,就趕緊跑了。
此時大廳中的人頓時驚訝不已,然後孤獨一方怒視白蓮道:“是不是你的同夥,竟然想帶走少夫人。”然後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孤獨鳴道;“還不快去追回你的夫人。”
孤獨鳴卻還是偏向白蓮道:“爹,你別這麼說蓮兒,說不定是巧合呢。”
白蓮也點了點頭,似是有些害怕的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你們快去追啊,我既然認了那位姐姐,我就不會害她的,我隻是希望鳴娶了那位姐姐不要冷落了我就滿足了。”
絕對的癡心女子的樣子,讓孤獨鳴一點都不懷疑白蓮了,那些客人雖然開始有些懷疑,但此刻也打消了懷疑,不然,這個蓮兒為什麼不和同夥一起走,留在這裏若是同夥被抓住供出她,對她可沒什麼好處。
孤獨鳴和孤獨一方都追了出去,聶風和明月卻是被趕來的追兵攔住了。
聶風讓明月先走,然後和孤獨一方打起來了,孤獨鳴跟沒有離開的明月打了起來,明月的情傾七世一出,頓時重傷了孤獨鳴。
孤獨鳴一受傷,孤獨一方頓時大怒,招招致命,聶風不敵孤獨一方頓時受了重傷,但就在此刻,白蓮出來了,白蓮卻沒有幫助聶風,而是扶起躺在地上的孤獨鳴,施了一個暗招,讓孤獨鳴頓時昏迷過去。
孤獨一方就快要殺了聶風的時候,白蓮焦急的喊道:“爹,鳴快撐不住了。”
此言一出,孤獨一方頓時停了攻擊,聶風趁機逃脫,離開前看了一眼白蓮,白蓮對聶風使了個眼色,讓他快逃,留個記號,白蓮離開後就可以去找他,聶風很是明白的立刻帶著明月離開。
孤獨一方就隻有孤獨鳴一個兒子,自然寶貝的緊,聽到白蓮的說,雖說讓聶風跑了,但聶風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因此孤獨一方發動全城人馬出動搜捕兩人。
孤獨一方先來看看孤獨鳴,道:“鳴兒。”孤獨鳴中了白蓮的毒藥,這是白蓮在天下會中閑餘時研究的,雖然不致命,但孤獨鳴本身就受了重傷,此時自然是傷上加傷承受不住的昏迷了。
白蓮沒有幫聶風,表演的很是逼真,好像真的很擔心孤獨鳴,眼淚都出來了,因此孤獨一方沒有怎麼懷疑白蓮,隻是把孤獨鳴抱起來抱回孤獨家,然後找來大夫。
這大夫倒是有些水準,探脈後對孤獨一方道:“少城主隻是受傷過重昏迷的。”卻是沒有察覺另一種毒藥,因為那種毒性不是很大,孤獨一方都沒察覺,自然這大夫也不會知道,因此孤獨一方鬆了口氣,然後就是大夫幫孤獨鳴處理一下傷口包紮後開了一些養身的方子然後離開。
白蓮知道孤獨一方此時是有些焦急,所以沒有懷疑她,要是他清醒後定然會有些懷疑白蓮,因此白蓮演技如影後般,關切的看著孤獨鳴,然後對孤獨一方道:“爹,我去幫鳴熬藥吧。”
孤獨一方此時才想起白蓮之前叫他爹,不由問道:“你為何叫我爹。”
白蓮很是嬌羞的道:“雖說明月姐姐被人帶走了,但是蓮兒依舊願意嫁給鳴,您是鳴的爹,自然就是蓮兒的爹了。”
白蓮說的情深意重,孤獨一方卻是放心了,然後白蓮就拿著方子熬藥了。
白蓮自然很是認真的熬藥,然後照顧孤獨鳴,孤獨鳴慢慢傷好了,自然就清醒了,見到白蓮照顧他,更是感動。
孤獨一方也對白蓮放鬆了警惕。
“什麼,還沒找到他們。”孤獨一方聽到手下的來報頓時氣的猛然一拍桌子,桌子頓時四分五裂,那來報消息的下人頓時嚇得渾身顫抖,生怕城主因為生氣把他做了氣筒。
“再去找。”孤獨一方氣勢蓬勃的道,“城主,不用找了。”一位老婆婆走進這個房間道。
孤獨一方見到這個老婆婆臉色很是不好的道:“這就是你孫女,竟然跟著聶風跑了。”
那老婆婆原來就是明月的姥姥,姥姥道:“我知道明月去哪裏了。”
孤獨一方聞言頓時道:“你最好早點把你孫女和那聶風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