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第一邪皇就開始教聶風魔刀了。
“諸位請隨我來。”第一邪皇淡淡的樹洞奧,隨後出了洞外,在洞門之外的另外一條道路內,第一邪皇伸手一道真氣打出,將洞內的幾座燭台全部點亮,顯出地上一個諾大的“魔”字印坑。與“魔”字印坑相連的,乃是一座方圓一兩仗的圓形池子,池子內正池水蕩漾。
除開夙樂,聶風,第三豬皇,孤獨夢,第二夢看到這個“魔”字印坑都有些心神不寧。
第一邪皇看向了聶風,淡淡道:“這正是魔刀所在,你要以手去觸摸,用心去感受它的可怕!”
聶風聞言,也不猶豫,定了定心神,走到“魔”字印坑前,蹲下身子,伸手向印字摸去。“如何?”片刻之後,第一邪皇淡淡問道。
聶風麵色凝重,收斂心神,站起身來言道:“好厲害,前輩的魔刀每一刀都將對手逼至早已準備好的死地,毫不留餘地,可謂必殺之刀,十分可怕!”
“哦?”第一邪皇也是麵露詫異,淡淡道:“沒想到你悟性如此之高。”
“嘿嘿!”一旁的第三豬皇聞言,咧嘴一笑,插口言道:“聶風小子不消片刻就領悟了老子的創刀刀法,悟性自然不差!”第三豬皇對於聶風這種後輩很是欣賞,因此教了聶風創刀刀法,但是夙樂卻不是很在意,那刀法雖然厲害,但是卻不如夙樂給葉孤城的青蓮劍法。
第一邪皇搖了搖頭,並未理會第三豬皇,看向了聶風,淡淡道:“你先將地上的刀法練習一遍。”
“好。”聶風聞言,準備將雪飲刀放下,但是畢竟是祖傳寶刀,聶風也不舍得放在地上,看了一下,交給了第二夢,第二夢就接下了。
聶風開始空手將領悟的刀法練習了一遍,就在這時,第二刀皇來了。
第二夢認父隻有三年多,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所以道:“爹,你怎麼來了。”
第二刀皇看向第一邪皇道:“你終於恢複了,來,我們打一場,看誰才是第一。”
第一邪皇沒有走火入魔之症,語氣也就淡然了,很是淡淡的說:“不比。”
並且,第二夢也勸說第二刀皇。
“哼!”第二刀皇聞言,麵色一變,冷哼一聲道:“你懂什麼!從他打敗我的那刻起,我們就已經不再是朋友,我一直鞭策自己要超越邪皇,可是每次戰到最後一刻,總是一招落敗,我不甘心!”
“爹,第一第二都是虛名,您又何必耿耿於懷呢?”第二夢苦著臉色,苦口婆心的勸道。“世人就是用你所謂的虛名,來評斷我!第二的確是虛名!隻有第一,才是真正唯我獨尊的成就!”
第二刀皇冷聲道,繼而看向了第一邪皇,冷冷言道:“邪皇,你不要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你逃不掉!我苦練十年的刀法,今天終於到了再爭高下之時!”
第三豬皇上前一步,也是勸道:“刀皇,你這又是何苦?”
第二刀皇手中寶刀轉向了第三豬皇,冷聲道:“我這把爭名刀,今天誓要為其主人再爭排名,誰要擋其主人之路,爭名也絕不留其活口!”
夙樂不屑的看著第二刀皇,第二刀皇這才注意到夙樂,有種老鼠見了貓的感覺,畢竟實力相差太大,夙樂不僅光明正大的輕易打敗了第二刀皇和第三豬皇,還在淩雲窟敲暈了第二刀皇。夙樂道:“你什麼時候改下你的脾氣,邪皇說不定就願意和你比了。”
第二刀皇很是不好意思的低頭,頗有種被老師訓斥的學生摸樣,並且帶著第二夢就走了,第三豬皇目瞪口呆,喃喃道:“夙樂姑娘,還是你厲害。”
夙樂搖搖頭,聶風繼續練著刀法。第一邪皇見第二刀皇走了,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對聶風道:”你從手指擠出一滴心血,滴入池中。”
聶風聞言,走向水池旁,敲破手指滴了進去,原本池水蕩漾的水池隨著這一滴心血的滴入,頓時變成了滿池的血紅色池水。
而後池水流動,變成了一副太極圖案,見到如此奇景,孤獨夢,第三豬皇,聶風紛紛驚訝,夙樂很是不屑的看著。
第一邪皇看著池中的太極圖案,也是麵露欣賞道:“你能用自己的血將它變成太極,可見你內心正直。你跳入池內,將先前領悟的刀法,融會貫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