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1 / 3)

我們同時抬起頭,迦裏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的吊台上,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渾身濕透的我們。

“歡迎來這裏做客,作為主人我很有必要好好的招待你們。”迦裏迅速的跳下來,幾乎在同時我和卡洛爾猛然移動到別的地方。

“別擔心我會幫助你們永遠在一起,讓你們永遠死在一起!”他向我這邊撲來,城堡外麵傳來了廝殺呐喊,而我們奮力的和迦裏周旋著。就在剛才,他掐住了我的脖子,卡洛爾衝過來撞開他。巨大的衝擊力也把我給撞到了牆上,後背傳來一陣疼痛。我努力的站起來,卡洛爾已經和他糾纏到了一起,他們彼此掐住對方得脖子結婚迦裏突然抬起腳踢向卡洛爾的腿上。卡洛爾倒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捂著左腿,隨後他被迦裏再次掐住脖子。

“不!”我呐喊著用盡力氣衝過去,我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手然後靠著衝擊力弄斷了迦裏的左胳膊,看到卡洛爾受到痛苦的一瞬間我失去了理智。

伴隨著一聲慘叫迦裏單膝跪倒外地,披頭散發,冰冷的血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快速扶起卡洛爾向後退去我得先確定他腿上的上勢,因為迦裏已經失去了一條胳膊,他已經不構成多大的威脅了。但很顯然我低估了他。

“你們誰都別想安然離開!”他猩紅的眼睛裏醞釀著毀滅一切的憤怒,他是個瘋子。

我們看著他手裏突然出現的東西誰都沒有說話。

“我早就預料到這種落後的光靠肉搏的鬥爭根本無法徹底取勝,人類的東西卻能瞬間造成巨大的殺傷力。今天我會死,但你們也一樣!”他手裏拿著雷管動作緩慢的站起來,淩亂瘋狂的微笑使他的臉扭曲在一起。

“我愛你。”卡洛爾突然轉過頭對我說,然後他快速吻了我的嘴唇在我還沒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把我向外麵推去。推開我的一瞬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外麵的廝殺聲中顯得格外明顯,如同精美琉璃雕塑突然破碎。整個城堡伴隨著爆炸所帶來的巨響開始分崩瓦解,我被推到這個中央大廳外麵的看台上整個人從高空墜落下去,一直墜落……墜落……

五天後。

我醒來的時候一切似乎都沒變,我躺在原來的家裏,我又回到了烏特爾。我看了看時鍾,已經七點了!糟糕,我該上學了!我猛然爬起來喊尼娜幫我把早餐裝起來,我來不及在家吃了。

但我喊了好久都沒有聽到回應。我打開門,布萊克舅舅和米拉姨媽現在我門前、班克斯站在他們地後麵。所有人都紅著眼圈,我如同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站在那裏,我早就不用上學了……

我們的生活又再次發生可變化,我依然還有三個親人陪伴,但不再是布萊克、米拉和祖母了。班克斯替代了祖母的位子,我你們猜到了——她死了。讓我更加崩潰的是我的愛人卡洛爾也死在了那場戰爭裏,而且傑克連他的屍體也沒有找到。

我每天躲在房間裏如同喪失了靈魂的木偶,布萊克會隔幾天強行把捕獵來的人血注射到我的身體裏,或者給我強行灌下去。這種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死人”在他們決定搬到外地時開始有了好轉。他們帶著我遠離可烏特二和喀普拉,但那又有什麼用,隻要喔低頭我就可以看見藍色的婚戒安靜地戴在我地手指上。

卡洛爾死了,唯一僅存的隻有這枚戒指和我滿腔的思念和無盡地愛。

巫師的預言終究變成了現實,隻是死去的人不是多次企圖想要自殺的我,而是卡洛爾。

布萊克找到了可以和烏特爾的天氣相媲美的城市——拉德辛。米拉打算讓我和班克斯繼續上學,一開始我們成了全校的關注中心,但對於城市裏的人們來說新奇感通常隻有幾天而已。我們平靜的生活在這裏,我幾乎整天不說話。大部分的人都不會主動找我說話,他們認為我和一根鋼筋沒有區別。但也有少數特別熱情的學生會來主動挑出話題試圖和我聊天,如果我偶爾多說了那麼一句話她們就會炫耀似的表達自己的勝利。

我碰到的最不想回答的話題就是關於我手指上這枚永遠無法摘下的戒指。

“你一直戴著它,難道你的家人讓你和誰訂婚了麼?”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我愣了一會淡淡的說道:

“這隻是我的愛好。”

我曾回去過喀普拉一次,韋德、沃爾芙他們好想預知了我會來一樣在那裏等待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當初離開時的樣子,甚至房間裏該殘留著卡洛爾得氣息。我在我和他的新房裏找到了一張我們婚禮的照片,我小心的把它放在手心。第一次,在卡洛爾死後我第一次哭了……那條在我們得婚房裏我穿著婚戒上的那件婚紗試圖去自殺但都被一股奇怪力量製止。我明白了這個婚戒的另外一個奧秘——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