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漆黑的夜空飛行,飛行上一陣,杜雨霖猛覺兩側有飛機發動機的聲音那聲音愈來愈近……
他清楚地看到帶有國軍軍旗噴氣式飛機,看到這一幕,他頓時感到一股熱浪湧上來。
杜雨霖很順利的回到了上海,和劉靜簡單的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匆匆回到了霞飛路49號。
杜雨霖回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馬上找來了唐惠民,在彙報了情況,當即表示要到重慶去營救自己的恩人——向穎。唐惠民隻好安慰,要杜雨霖好好休息,決定派杜雨霖去重慶救人。
這一天晚上,上海城郊外的一個小鎮子上的一個名叫美美酒家進來一個陸軍軍官,他穿著筆挺的軍服,壯壯實實的身材,一雙機警的人眼睛他來到一個角落裏要了一些酒菜,獨酌起來。他的眼睛不時瞟看街時而一幢白色的小樓。
美美酒家裏擠滿了各種各樣的的人,有各種膚色的軍人、商人和舞女,還有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地痞。
酒家老板正張羅著:“諸位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到這裏賞光,這裏有西班牙的美酒、法國的白蘭地、新加坡的雙龍戲珠名菜、馬來西亞的水蛇肉,大家來嚐一嚐,看一看嘍!”
老板來到半倚著櫃台的一個女郎跟前道:“蘇拉,米,給貴客們表演一段脫衣舞。”
那女郎是亞洲人與歐洲人的混血兒,白皙的皮膚,碧藍的眼珠,烏黑的披肩發,麵上抹得像猴屁股,身穿一件烏黑的蟬翼超短裙,右手腕上套著一個金圈。
那個叫蘇拉的女郎輕飄飄地朝諸位瞟了幾眼,然後朝左邊角落裏正在啃雞骨頭的一個家夥嚷道:“鬼三,快給姑奶奶伴奏!”
那個家夥慌忙放下雞骨頭,用沾滿雞油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後把一個鴨舌帽扣在頭上,抄起一把吉它,嘣嘣地彈起來。
音樂靡靡,疾如流水……
蘇拉旋轉著彈簧一樣的身子,在酒家的大廳裏飛快地旋轉著,她像一尾魚在酒客間扭來扭去,酒客們發出一陣瘋笑。
蘇拉在燈光下愈發晃得柳眉籠翠,檀口含丹,一雙秋水服,轉盼流光。酒客們轟動了,許多人站了起來。
這時,一個酒鬼跌跌撞撞來到蘇拉麵前,拱手道:“嗬,女神,我們跳個吧!”
蘇拉像受驚了的小雞一般,用腳踢了他一下,然後跑到裏麵去了。
一個紅鼻子大漢衝到醉鬼麵前,吼道:“沒出息,真是夜壺的肚量,我他媽給你來個舞!”說著一巴掌摑過去,把酒鬼打趴在地上。
老板打著哈哈道:“諸位,我們一起跳吧!”
“好!大家一起來!”底下有人應和著。
酒客們跳起了倫巴,一片狂歡聲充溢了這個小小的酒家。
那一直坐在角落裏的陸軍軍官無心觀賞這狂舞的場麵,悄悄退了出來。
杜雨霖有點著急,他緊張地看了看手表。見對麵小樓前有人站崗,隻得繞到後麵。隻見院牆上有電網,院牆足有四米多高。
那裏有一扇小門,是21號大院的後門,這時門恰巧開了,出來一個男傭,手裏提著一個空籃子,似乎在等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