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風嘿嘿一笑,石門後出現了一個身影,伴隨著一個爆栗飛過來。
“臭丫頭,又玩你老子。”夏涼不輕不重的一個爆栗打在她的頭上,帶有胡渣的臉上還有著不明顯的困意。
夏清風捂著被打的地方,一臉討好,哪裏還有往日小魔女的威風,“師父。”她就是喊了聲芝麻開門,就知道師父會給她開門,順便賞她一個爆栗吃。
“臭丫頭,進來吧。”夏涼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轉身走進他們的窩。說是窩其實就是石頭拚起來的房子,隻能保證不漏風和地震時不塌陷,但這比新來的那些乞丐的窩結實多了,今天地震恐怕又倒了不少“窩”。
“好嘞,師父。”夏清風應了一聲,笑嘻嘻的走進去。
夏涼無奈的看著夏清風,搖搖頭,將一些奇奇怪怪的果子和不明蔬菜端到一個四方正正的石頭上,招呼夏清風坐下。
“清兒,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夏涼突然說道,上方的縫隙漏下斑斑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仔細一看,忽略掉那礙眼的胡渣,麵容倒也算得上清秀。
夏清風嘟著嘴,拿著筷子無聊的敲著盤子,“不想。”突然她瞪大眼睛看向夏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夏涼滑稽的摸摸臉,不解的看著她。
“不是,師父,隻是……”夏清風咽了咽口水,“你什麼時候這麼正經了?”
“哎呦!”她驚叫一聲,無辜的扁扁嘴。
夏涼收回手,翻了個白眼,“想知道陰月城的故事嗎?”
夏清風無聊的看了他一眼,“哦,那師父你講吧。”又是講故事,又是陰月城,不知道這次是什麼版本。夏清風朝上麵翻了個白眼,她別的沒學會,就這講故事,她倒是學了個十足。
“你也知道,你師父我是武林高手,江湖大俠的子孫。”夏涼得意洋洋的語氣又讓她翻了個白眼。
“是是是,然後呢?”上次是那個什麼什麼星星的後裔,這次又是武林高手,看他能編出什麼故事來。
“其實,以前這陰月城還是挺繁華的一座城,人來人往,相當熱鬧。就那一次意外,天名震怒,降下星雨懲戒陰月城,從那以後,陰月城就開始地震連綿不斷,好多人都搬走了,漸漸的,城裏就沒幾個人了。”
說起以前的陰月城,夏清風還真的知道,在他們這裏流傳著一個傳說,陰月城的人都擁有星魂的碎片,那是自己本命星的一部分,每個人的都不一樣,當星魂蘇醒的那一天,自己也會擁有與眾不同的能力。
據說陰月城以前的確相當繁華熱鬧,就是因為陰月城的人們隨便使用星魂的能力,惹怒了上天,降下星雨,陰月城有多少人,就落下了多少星星,每一顆星星都砸中人們的星魂碎片,變成粉末融到身體當中,封印星魂的能力。
這件事人們深信不疑,有好多人在當年是親身感受過的,陰月城的那一年那一天,很遠就可以看到眾星齊落的景象。至於從那以後開始地震不絕的事,她就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了,是真是假恐怕隻有那些真正經曆過的人才知道。
“這是我小時候從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臨走前說的,咳,收起你鄙視的眼神,不是偷聽!仔細聽,她說,她叫月羽,是陰月城城主的女兒。她從小就有婚約,而她的未婚夫,就是她的師兄,白塵。”
那一年是白雪之夜,雪覆蓋整個陰月城,一眼望去,盡是白色,月光淡淡的灑落在一片純白上,潔白的月光與白雪融為一體。街道上無人經過,她獨自一人踩著嘎吱嘎吱的白雪,走在寂靜的路上,仿佛這裏隻剩下了白雪和走不到盡頭的街道。她左右望了望,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