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兒,比翼連枝當日願。
從來都不知道會是這樣結局,如果一切,曾
經的一切是幻覺,那麼這樣揪心的痛,像刀子一
樣的慢慢地劃破心上的悸動為何這般的刺痛,我
是否該放棄了呢?
那,真的舍得嗎?真的放得下嗎?
我的心,會哭泣,還是會滴血?
倘若人生隻若是初見,會不會一直幸福,正如我殷切期盼的那樣,得一有情人,白頭不相負?
而我太過於自信,明明是奢求,卻讓自己陷得那麼深,最後連心也丟掉了,何其悲哀?哼,隻不過是一傻子罷了.....
“轟”————雷鳴從天的盡頭的傳來,一
個身著白衣的,如嫡仙的人衣帶盡濕,焦急地衝
向那滿是燭光的宮殿,他知道他在哪裏,因為雨
飛雷哭天黑的夜幕下隻有他在地方才會這般通
明,所以不顧矜持,不顧來來往往的異樣的眼光,不顧著滿腔的心痛,奮不顧身的往前衝,他
需要那份溫暖以及安心...
他是否忘了他,所以當雷聲降臨的時候,他
才沒有趕來,以前不論是多忙,多辛苦,多艱
難,他都會趕來的,而今,他在哪裏,是在那裏吧。我不再重要了嗎?那些曾經的誓言,那些醉
心的話“別怕,我會一直都在的。”言猶在耳,
怎堪深情難在?淚,早已苦澀。還在這樣的雷雨交加的夜晚,撐著油傘忙碌
的宮人,都紛紛側目駐足,那個有著神一樣的風
姿的人,滿是悲傷的往回衝,跌跌撞撞的,一身白衣早已汙濁,像一朵空穀幽蘭,被人撒上一抔
土,讓人也忍不住地憂傷起來,直至那身影消失於雨幕中,才緩過神來,趕忙開始工作。
然而這幕,也成了他們心中難磨的記憶。
華燈高照,有一人,默默地望著前方,透過
那濃濃的滿是悲傷串成的雨幕,眼神有了幾分呆滯,似乎在深思這什麼,但過於冷峻的臉和著那
含威不露的氣焰,讓人不敢揣測他心裏到底藏著
一個怎樣的心思,或許秘密。
“皇上,您怎麼還在這,妾身早已準備好了
夜宵,傳春桃來喚了您好幾遍了,您都沒來,妾
身隻好親自來請您過去了,您難道還不給妾身這
個麵子。”柔柔的,夾著撒嬌的口吻,即使是一
個外人也忍不住地要立即用蜜言哄著她,以防她
更加悲傷又委屈的話。
果然,“好了,柔,是我的不對,但你也不
必挺著這個大肚子來找我,都快臨盆了,不是嗎?真真讓人擔心。”說完,寵溺的牽起她的
手,一步步遠離這雨幕,沒有再回頭。
然而,卻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雖然已經白發
蒼蒼,眼神有一些混濁,但那裏的悲哀確實如此
的真切,他也望著那雨幕,歎息幾聲,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