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秦國,邊陲小城,姬汶,站在血跡斑斑的牆頭之上,牆頭的青磚上,到處都凝結著褐色的血斑。今天早上的戰鬥,已經讓牆頭這些士兵們變得勞累不堪。姬汶,看向那牆下那漫無邊際的軍隊心中不免的有許多勞累。他想自己的一生,真的可能就結束在這個牆頭之上了。因為,城牆下那漫無邊際的軍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鋒。
城牆下的軍隊,踏著自己同伴那剛剛冷卻的屍體,開始了新一輪的衝鋒。戰場之中咆哮聲,此起彼伏。姬汶已經不知道,這是他們第幾輪的衝鋒了。 自己,雖然站在堅實的牆頭之上,但是,姬汶總是有種感覺,自己是站在了風暴中的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新一輪的巨浪又形成了,自己這架孤舟又能在這劇烈的風暴中,又能堅持多久呢?
不過自己又怎能放棄呢?雖然,自己知道,前方並不是一路坦途,但是仍然需要堅持。自己除了堅持,還能做些什麼呢?束手就擒嗎,這從來就不是自己的風格。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自己身後的道術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吟唱,空氣中的五行元素,開始了大規模的凝聚,聚集成一個個的小型火球,從天空中滑落,猶如彗星襲月一般向著城牆下麵向城樓發起衝鋒的野蠻人砸落。
“砰,砰,砰。”火球砸落在戰場上,發出了令人恐懼的巨響,戰場頓時籠罩在一片硝煙之中。眾多的野蠻人,在火光之中,痛苦的掙紮,不斷的扭曲著自己被烈火所燃燒的身體。
不過,他們的慘狀,並沒有影響到後麵,衝鋒的人員的那種瘋狂的情緒。他們已經徹底迷失在了這種這種悍不畏死的瘋狂情緒之中。
隻知道麻木得發起衝鋒,以至於戰場上彌漫著奇特的燒焦的肉香味。可是,那些野蠻人,依舊在朝著天空怒吼,他們逐步的踏入了之前,姬汶安排道術師所布置的法陣之中。
他們剛剛一踏入那法陣之中,地上所鐫刻的銘文,便發出了耀眼的光輝,火柱衝天而起,那些衣不蔽體的野蠻人,受到烈火的衝擊,便隻能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發出了淒厲的吼叫。
然而他們身後的同伴,並沒有停止,進攻的腳步。他們的同伴依舊在不斷的前行。城頭上飄蕩的旗幟,像燭火吸引飛蛾一般吸引著他們,讓他們可以焊不畏死的衝鋒。
但是野蠻人的數量畢竟是有限的,他們雖然悍不畏死,但是傷殘過後也是會退出戰場的,野蠻人用生命推移而至的的陣線已經步兵接下。
姬炆等到他們再靠近一些的時候,命令牆頭上早已無法等待的士兵們開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