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崗。 ****************************** 一切仿佛都是他的陪襯,他在那裏,孤獨的,寂靜的,布穀鳥幾聲淒厲的叫聲,更增添了幾分空曠和蒼涼。 “兩年,白雲蒼狗,也不過彈指的瞬間,從來好夢難長,景無百好,如今你走了,這個虛幻的空間從此灰飛湮滅。” 一個修長而又落寞的身影由山頂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