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多視線落在我這邊。
有好幾個女人,明顯就是不善的眼神。
看這種眼神,估摸著不是他的舊情人,就是愛慕他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用這種恨不得實質化的視線戳到我這邊來。
我跟著秦琅鈞的步子走,暗暗的道,不愧是招蜂引蝶的體質,這平白無故的又多出幾個隱形的情敵。
這幾邊視線的主人,我看過去,都是不同類型的。
但是視線卻是出奇的一致。
我對上這樣的視線,下巴還是剛才那樣的弧度揚著,掃了一眼然後又收回。
這些個爛桃花。
若不主動招在我身上的話,我也不願意去多幾個仇敵。
光一個夏青禾,就足夠的頭疼了。
我更關心的,還是秦斯那邊。
他往我這邊看過幾次,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
但是足夠了。
我從他的眼裏看出了震驚和一直都有的怒氣。
他心裏大概一直對我都是既愛又恨,恨我不守婦道,在被他甩了之後反倒是找到了新的人,又恨我破壞他的家庭。
可他卻從來都不會把問題歸結到他自己的身上去。
“看什麼呢?”
秦琅鈞看著我,問。
我把視線收回來,下巴揚起,指著另外幾個地方說道:“那不是看您的爛桃花嗎,這要是以後再招到我頭上來,你說我是懟回去呢,還是和平共處?”
這還真是個難題。
誰知道以後秦琅鈞會不會帶回來一個正經的秦太太,那個時候我還真的安安靜靜的待著。
雖然是該思考的問題,可一想起這個問題來,就莫名的有些煩躁。
我不去思考這個,而是把注意力轉移了,揚著眉眼,手指彎曲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胸膛,說道。
“那要是真的有那一天的話,可不能喜新厭舊啊。”
說到底,我心裏依舊是有種不安,從來都沒得到過安全感的恍然不安。
信任太難了,並且之前栽過一個大跟頭,現在更是不敢隨意的對誰真心,代價太大。
“你就那麼盼著那麼一天?”
他彎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垂眼問。
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也總不可能身邊一輩子隻有我一個人。
可我知道,卻不能說這樣的話,隻是仰著頭看著他,真誠的說道:“不是,但是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絕對不會成為阻礙的。”
大概是我這邊太過於親昵了,礙了那邊的眼。
我想找茬的秦斯還沒過來呢,夏青禾倒是過來了。
本來因為秦琅鈞帶著我來這邊,就引來足夠多的視線,現在因為夏青禾突然過來,招惹來的注目更多。
這種被探究和看熱鬧的視線包圍的感覺,可不是很好。
“唐小姐,又見麵了。”
夏青禾過來之後,先跟我身邊的秦琅鈞說話,說完之後,才像是突然發現我的存在,說道。
她帶著口罩,遮掩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口罩下麵的傷痕,不知道恢複了多少。
按照她這種幾乎變態的愛護自己容貌的女人,我以為會因為破相的時候消停一會兒,可卻沒想到,她甚至都能頂著議論非非,直接帶著口罩出來,也要找我茬。
她對自己可真狠得下心來,不光是頂著輿論出來,甚至在明明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的情況下,還能平靜的和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