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點散我才能過來瞧上一眼嘛。”
蕭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湊近了往裏邊瞧個究竟。
“哥已經進行到哪裏步了?”
“衣服都還沒解,這兩人磨磨唧唧,比起我當年真是差遠了。”
“嬸嬸你當年是怎麼個幹淨利落法?”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撲在床上,強上。”
蕭瀟認真地聽著老人家的建議,原來洞房是這樣洞的。
不過,按照她哥與沈姐姐的性子,強上?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她正要看個究竟的時候,房內登時一暗,燭火被熄,眼前卻是什麼都看不清了。
這麼快就歇下了?她還惦念著蘺姐姐當初那句更纏綿更悱惻更激烈呢。
沈夫人一臉興致缺失的模樣,站起身,瞧瞧頭頂的月亮,覺得著實無趣,算了,找孫子玩去。
蕭瀟歎了口氣,算了,她也去找赦小寶玩去。
房門外,重歸安靜,房內,一片漆黑,隻有一縷淡淡的月色自窗間灑落下來。
沈陌躺在床上,微微動了動身子,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沙啞之聲,輕喚她的名字。
“陌兒。”
“嗯?”
他喚了她一聲,仿佛是要確定什麼一般。
她輕聲應著,鼻息間流動著一股濃濃的酒香,引人沉醉。
“叫夫君。”
沈陌心中一動,目光定定地看著頭頂之人,良久,她伸出胳膊,纏上蕭弈的脖頸,將他拉近自己,近到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
“夫君。”她慢慢吐出這兩個字。
“夫人。”他隨即喚她,吞吐的氣息漸濃,沈陌對上黑暗中那道熾烈而灼熱的目光,應道:“我在。”
“夜色已深,我們該洞房了……。”這句話蕭弈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說得,不待話說完,他的唇就壓了上前,沈陌心中一顫,攬著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緊,雙唇張開之際,蕭弈迅速尋到她口中之物,勾了過去,細細品嚐,濃烈的酒香鋪天蓋地襲來,將她徹底淹沒。
身上的衣帶不知何時被解開,上衣被褪去,隻留下一件肚兜遮擋在胸前,突然間一股涼意襲來,沈陌微微一顫,蕭弈將她擁緊,自她的鬢邊,吻上她的臉,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雪肩,一路向下,將她的每一片肌膚都占領,沈陌仿佛覺得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燃起,大腦一片空白,十指與他緊緊相扣,此生此世,再也不分離。
就在蕭弈欲要將她全身衣物褪去之時,忽地,耳畔傳來一聲清脆之聲,蕭弈迷蒙的雙眼登時一沉,下一瞬,拉過被子給沈陌蓋上,而他依舊一身紅衣,走下床去。
沈陌掩了被子坐起身,此時耳邊又想起一道清亮之聲,不過,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赦兒?”她疑惑地喚了聲。
蕭弈將燭火點燃,此刻,桌腳邊,一個小小的人兒蹲在下邊,手裏抱著的紅蘋果已經被啃掉了兩口,蕭弈抬眼看了看紅燭旁的碟子裏,那上方的蘋果已經有一隻不見了蹤影。
赦小寶見房間亮了起來,心中大喜,抬頭看見床上的沈陌,連起身撲進她的懷中,嘴裏嚷嚷叫著,“姨,姨。”
蕭弈見那小家夥直接撲到沈陌懷中,還將她身上的被子微微扯了些下來,肩上風光乍現,雪白的肌膚映著房內燭火,他的心弦就這樣被那抹風光一點一點的撩撥著,方才壓下去的欲望陡然間又升了上來。
沈陌未發現蕭弈異常,伸手摸了摸赦小寶肥嘟嘟的臉蛋,“赦兒,你怎麼會到這裏來的?”
赦小寶嘿嘿一笑,將咬了兩口的蘋果給沈陌看,齜了牙道:“來找這個!”
她知道這個侄兒一向對蘋果愛不釋手,卻沒想到他竟不知不覺間摸到自己的房中來。
赦小寶先前無意間一瞟,看見沈陌房中擺著的大蘋果,直接就摸進來了,可是無奈身子太小,夠的時候沒注意,讓蘋果滾到了桌子底下,他於是鑽到桌子下麵摸了半天。
饒是蕭弈敏感十分,自進屋之後,眼裏隻有沈陌,他知曉外麵圍了不少人,是以將蠟燭滅了,然他們掃興而歸,卻哪裏還曾想到屋子裏竟然還藏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