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向我靠近了一步,我還沒想好要怎樣回答他,就被他吻住了!
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又覺得不妥,趕緊把眼睛緊緊閉上,我還沒有來得及回味這個混合著血腥味的吻,他就已經離開,若無其事的走了!
我摸了摸嘴唇,仿佛還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我又摸了摸臉頰,滾燙滾燙的。
我們已經分手一個月了,現在又這樣,算不算和好?
看他走了,我趕緊追了上去,“等等我!”
“怎麼了。”他停下腳步,帶著點戲謔的味道看著我,“還想往下進行嗎?”
“你……”我被氣的語塞,站在那裏說不出一句話來。
“哈哈。”沒想到他竟然笑了起來,“我說蘇簾西,你接吻的技術還是這麼差!之前跟我練了這麼久,一點進步也沒有啊!”
什麼?竟然敢嘲笑我!
說時遲,那時快,我飛快的跑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想要給他一個出其不意,可是他實在是太高了,我穿著球鞋根本夠不到他的嘴唇,於是我傻乎乎的踮起腳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碰觸了一下又迅速離去。
在他剛剛反應過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我已經一口氣的跑出去很遠,我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看他,而是大踏步的在風裏奔跑著,跑到了樓下,又一口氣跑上五樓,直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我的心仍然“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渾身熱的仿佛要爆炸一樣,我一頭撲在床上,用被子把頭蒙住,小聲的啜泣起來。
可是沒過多久,我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我想起了江曉菲,想起她為了救我們而答應那樁肮髒齷齪的交易,此時此刻,她身在何處呢?如果茄子沒有帶人去救她……
我越想越覺得難過,越想越覺得可怕,“不會的,不會的。”我喃喃的安慰著自己,抱頭蹲在黑暗中驚恐萬分。
而此時,路逸文站在路燈下,若有所思的看著三樓某個亮著燈的窗戶,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繼而他又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黑血。
不多時,有人看見了躺在路燈旁的帥小夥,撥打了120,救護車呼嘯著趕來,又消失於黑暗之中。
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第二天,我惴惴不安的來到了學校,我不敢正眼看每一個人,仿佛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懦夫,膽小鬼,為了自己和自己喜歡的人,竟然不惜犧牲和自己惺惺相惜的好姐妹!
如果江曉菲真的遭受不測,我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嗎?我還有臉背著書包來上學嗎?我還有臉去追求所謂的夢想嗎?
“不!”
我大叫了一聲,嚇壞了同桌秦羽岩。
“你怎麼了?”她擔心的問我。
“沒……沒什麼。”我假裝若無其事的說,我甚至不敢告訴秦羽岩,我對江曉菲做了什麼,她若知道肯定會罵我“背信棄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如坐針氈,絲毫聽不進去老師講的是什麼。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我抓起書包第一個衝出教室。
一路上我飛快的騎著單車,真是越心急越倒黴,每一個路口都是紅燈,我急的直跺地,交通協管員大媽頻頻往我這兒看,生怕我好沒等到綠燈亮起就箭一般的躥出去。
等我火急火燎的趕到桑梓街最偏僻地段的荒廢小屋跟前時,才發現已經人去屋空,等待我的是一把生了鏽的大鐵鎖。
江曉菲……江曉菲……怎麼辦?怎麼辦?
我緊張的快要哭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一步步的向我逼近。
“蘇簾西!”有人叫我,聲音怯怯的,仿佛不是很肯定。
我疑惑的回過頭去,看見一張白皙的精致的臉,男孩的臉。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鍾,略帶欣喜的說:“果然是你。”
“你是誰?”我警覺的問,對於在這種地方出現的人,非奸即盜。
他並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著說:“你認識我哥吧。”
“你哥?”我愣了一下,難道……他是路星浩?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長著一張孩子氣的臉,看起來隻有十二三歲的光景,個子卻不低,大概有一米七五。
“我是路星浩,我哥叫路逸文。”他說,聲音還很稚嫩,可是他的眼神卻給人一種很老道的感覺。
“你到底做什麼了。”我問他,“昨天晚上你哥因為你挨打了你知道?”
沒想到他無所謂的說:“靠,那是他的事!他要逞強,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