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朝交替,民不聊生。
皇宮。
劉丞相帶著一小隊親衛朝著皇後寢宮跑去。殿前,“你們在這侯著,我去接皇後,務必不要張揚,任何人都不許放進來,我會以最快的時間回來。”劉丞相麵露焦急之色,時不時向殿裏望著。“屬下遵命。”幾個屬下一鞠躬,便兩兩包圍住了前殿的大門,凝神站著。
劉丞相步履匆匆的走進皇後寢宮的後殿,見皇後嬌弱的倒在地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角的鮮血襯得臉色更加蒼白。“妹妹。”劉丞相見勢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妹妹,握住她的手,焦急的問:“妹妹,難道他們已經來過了嗎?小公主呢?小公主沒有出事嗎?”“哥,我....服下了毒酒,怕是不行了,小公主我已經托付給了景蘭,她此時應該已經逃走了吧,我,我真後悔當初沒聽你的話,執意嫁給皇上,才有今天的天下大亂。”皇後掙紮著說了這麼幾句話,已經是氣喘籲籲。“妹妹,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再等我一會。走,我們走,隻要我們出去頂能有治。”說著準備去抱躺在地上虛弱的皇後。“哥,別說了,我不走。我這是自作自受,我....我豈能獨活。你,...你幫我照顧我的女兒,不讓她受到傷害,我就心滿意足了。”強擠出一絲微笑,看來更加顯得蒼白無力,緊緊抓著丞相衣襟的手關節處已經泛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雙眼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流出,滴在那雙纖纖玉手上。“那,我...就放心了。”蒼白的玉手滑落,雙眼輕輕閉合,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著她的安心。“妹妹,妹妹。”劉丞相大叫著,雙手使勁的搖著懷裏嬌弱的身子.....
走出大殿,手裏緊緊捏著從自己妹妹手上卸下的玉鐲,玉鐲此時泛著一層盈盈的綠光,甚是詭異。“皇後仙逝了,去把她的玉軀抬出來,隨我們回了丞相府,再好好安葬她。”丞相無力的說,擺了擺手示意。抬頭看了看天空,飄著細細密密的小雨,陰冷的氣息圍繞在皇宮周圍,讓人無限的傷感。“這紛爭要何時才能了結。”丞相凝視著自己手中發著綠光的玉鐲,自言自語地說。
天朝十二年,左相篡位,率領十二萬精兵攻打京城。當朝皇帝昏庸無能,京城皇宮夜夜歌舞升平,留守在京城的兵力隻有四餘萬,被一舉攻破。皇帝攜雲妃連夜逃出宮,到皇宮神武門被殺,其子嗣全無幸免,皇後拚死保護,隻有剛滿月的小公主幸免於難,被皇後的貼身宮女景蘭抱出宮撫養。京城百姓不配合的一律被殺,朝廷官員投降的可繼續的任職,不服氣的斬首示眾。僅僅兩天,京城血雨腥風,百姓民不聊生。左相繼位,皇室一族從此改姓“鄭”,雖有人不服,可沒有膽大的敢違抗,因左相的勢力遍布朝野,稍有疏忽就會死於非命。
與此同時,景蘭於那夜抱著小公主逃出皇宮,來到城外躲了兩三天,待京城改頭換麵,風平浪靜之時,帶著小公主來到了丞相府。原本三品丞相府已經被降職成五品禮部侍郎的府邸,已經遠不如從前。
“這位大哥,請您幫忙通報一聲。我要見丞相大人。”景蘭抱著小公主低聲下氣的對著府前的官兵說。左相因怕丞相勾結餘黨,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的跟丞相大動幹戈,所以降了他的職位,派人嚴加看守,恐怕連這府門前的官兵們都是左相的心腹。景蘭小心翼翼的想,不敢透漏出懷中抱的是小公主,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官兵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見是一般婦女,還抱了個孩子,心想這老丞相也真夠風流的,賊兮兮的笑了兩聲,輕蔑的望著景蘭,說:“你等著啊,我這就進去通報。”見官兵沒有疑慮,她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半晌,從府門中走出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起初景蘭沒看清,待到仔細看了以後,這才發現,原來是皇後娘娘的另一個貼身婢女小柔,年齡小,十四五歲,經常叫自己景蘭嬸嬸,和自己很親。
“這位婦人,請隨我進去吧。”說著便領著景蘭一前一後的走著。
一路上,她們都沒有說話,忍住心裏互相的疑慮,默默的繞過那個小花園就來到了府邸的前廳,從廳外遠遠望去,丞相正坐在寬闊的椅子上,沒有旁人,他輕抿著一口茶,神色虛無飄渺,思緒仿佛是靜止的。她們輕腳走進廳裏,待小柔輕聲叫道:“丞相,景蘭嬸嬸和小公主來了。”小公主?丞相緊皺的眉頭鬆了鬆,思緒一下被拉了回來。“快點,讓我看看小公主。”掩蓋不住自己的欣喜,一把從景蘭手中接過小公主。“薇兒啊,舅舅總算見到你了。”伸手觸摸小公主綢緞似的臉頰,滿足的看著酣睡的小公主,露出了幾天來久違的微笑,這兩天一直擔心她有不測,此時見到她完好無損的,心裏的高興無法言語。妹妹啊!安心吧,有我在,她段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向你發誓,給她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讓她無憂無慮的成長,不必背負我們前人太多的無奈與辛酸,這是鄭家和皇帝欠我們劉家的,他們,一定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