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鬆子種進地裏,能長出鬆樹麼?
薛妙貞皺著眉頭認真思索了一番,鬆子是鬆樹的種子,應該可以種出鬆樹來吧?雖然她從來沒見過鬆樹是怎麼種的。隻記得前世大街上很多綠化帶裏都種著小鬆樹。這種能結出鬆子的應該是紅鬆。
反正有衍生土,有空間溪水,有靈泉呢,可以一試,就算種不出來,她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那,我試試?”薛妙貞把紫金蜂王手中的鬆子拿了過來,閃身進入空間。
在小木屋門前的衍生土裏埋下了那顆鬆子。
“主人,你又在種什麼?”小鸚今天賴在空間裏沒有出去,飛到薛妙貞的身邊問道。
“放心吧,小吃貨,是好吃的,如果能成活,你就有口福了!”薛妙貞敲了敲它的小腦殼。
種好了鬆子,又和紫金蜂王道了別,她才安然入睡。
夢裏卻見到了一雙讓她熟悉的眼眸,那雙眼睛充滿哀傷的看著她,看的她也跟著心痛起來。她想問他為何如此傷感?她要撫平他眼中的哀傷,卻伸手怎麼也觸碰不到他。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雙熟悉的眼眸到底是誰的眼睛,為何自己覺得如此熟悉?他卻漸漸離她遠去,她拚命的跑著追他,卻怎麼也追不上,就這麼跑著跑著,天光大亮,她從睡夢中被晃醒。
“懶蟲,你怎麼比以前更加能睡了?”薛妙房趴在她臉前笑她。
“姐姐?”薛妙貞還沉浸在那個夢裏,有些恍惚。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麼?”薛妙房看她精神不佳。
薛妙貞這才搖搖頭,“沒事,大概是沒睡夠吧。”
薛妙房無語的放開她,“你也太能睡了,我們都已經吃過早飯才來叫你的!”
薛妙貞卻怎麼也想不起夢中的那雙眼睛是什麼樣子了。
等薛妙貞收拾好,吃完早飯,薛妙房和唐安康已經跑出去玩兒了。
薛何為和趙氏卻不肯再讓薛妙貞帶著他們四處閑逛,“妙貞,爹娘知道你忙,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去忙吧,爹娘在家裏就很好。”
薛妙貞解釋自己沒事做,他們卻執意要留在家裏。
薛妙貞想起自己吩咐了小鸚小鵡把平南郡主總是在鸚鵡舍看紫翼的消息透漏給長公主,還不知道它們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呢。
這幾天隻顧陪著爹娘姐姐玩兒了,倒是把這件事放下了,正好趁著今天問問清楚。
於是她就一個人來到鸚鵡舍,她的專屬雅間。
她進得雅間,才發現紫翼正在雅間裏睡覺。
怕吵醒紫翼,她就打算悄悄退出去。
紫翼卻已經翻身坐起。
“你怎麼在這裏睡覺?”薛妙貞問道,鸚鵡舍地方寬敞,後院有很多房間,除了給夥計們住的地方以外,給紫翼也留了很大的一個房間,專門給他收拾的華麗舒適。
紫翼笑了笑,他能告訴她,因為這裏有她的味道,她的氣息,所以自己想念她的時候喜歡在這裏麼?
“沒有睡覺,歇一會而已。” 紫翼起身離開床榻,“你怎麼來了?”
“我再等消息,看看你的麻煩解決了沒有。”薛妙貞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平南郡主?”紫翼在她身邊坐下,順便給她到了杯溫茶,“她有兩天沒來了。”
剛坐了一會兒,小鸚和小鵡就被另一隻個頭較小的鸚鵡給叫了回來。
“主人。”小鸚和小鵡落在桌子上,磕著果盤裏的瓜子吃著,溜圓的眼睛打量著紫翼,“紫大人,您今天看起來怎麼精神這麼好啊?”
紫翼聞言一笑,“昨晚睡了個好覺唄。”
“平南郡主的事情,透給長公主了麼?”薛妙貞問道。
“已經說了。”小鸚點頭,“你沒看到,長公主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後來她見到平南郡主的時候,差點打了郡主呢!問了郡主身邊伺候的人,知道郡主這幾天老往咱們這兒跑,一坐一天,就把郡主給關起來啦,還有人看著呢,她再不可能跑來了!”小鸚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隻鳥。
薛妙貞點點頭,看著紫翼,“這下好了,你的麻煩解決了。”
“怎麼是我的麻煩,這是你招惹來的麻煩!”紫翼搖搖頭,不認同道。
“掌櫃的,掌櫃的!”門外卻傳來夥計的聲音。
“什麼事?”紫翼口氣立即便的不耐煩。
“呃……那個,有位客官要見您,他說他姓周。”小夥計在外麵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們這掌櫃的哪都好,寬厚大方,就是脾氣不太好。
屋裏的紫翼和薛妙貞對視一眼。
“姓周?周儒卿?又是你的麻煩!”紫翼伸手刮了下薛妙貞的鼻子,“我天生就是為了來給你排憂解難的,我算是明白了!”
薛妙貞被刮的微微一愣,紫翼哈哈笑著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