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突然響起,轟隆隆,轟隆隆。天空仿佛被一道道閃電撕碎一般,不停的閃亮著,豆大的雨點唰唰的落下,頃刻間天地間所有的事物都被雨水淹沒。咕嚕咕嚕,一陣聲音過後,一個渾身濕透的長發女人拖著一個行李箱,慢慢地在雨中走過來,仿佛一切都不關她的事,那閑庭信步的樣子讓人看了都覺得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可是細細一看,她那無神的雙目暴露了此時了無生氣的狀態。唉!又是一個可憐的人,一個可憐的女人。
一陣急刹車的摩擦音響起,砰!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一個女人無聲無息的躺在雨水中,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也不動,一鮮血慢慢地溢了出來仿佛盛開的紅色蓮花,突然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連雨滴都停在了半空中,一個虛無的人影從女人身上飄了出來愣愣地停在半空中,隨著‘叮’的一聲兒響起,時間開始流動起來,一切又恢複了正常,可這個可憐的女人卻永遠的離開了人世。肇事的司機卻大聲地咒罵著,下了車遠遠地看了一下,也不敢靠上前,隻是拿出電話報了警又打了120急救電話後躲回了駕駛室裏緊張地等著交通警察來處理交通事故。
直到此時,空中的女子才看向看著雨水中躺著的自己,無聲的哭泣著,哀歎自己悲苦命運。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往剛剛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終於來到一棟獨立的別墅跟前停下了腳步,仔細地打量著這熟悉的房子,不一會兒,看到從屋子裏衝出來的男人,她竟然笑了,這個衣冠禽獸,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會為自己的悲慘的離去傷心難過嗎?會嗎?她不停地問著自己,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找到答案一樣。隨著他淩亂慌張的腳步女人又跟著回到車禍現場,看到他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驚恐的表情,手足無措、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的樣子,真真是好笑極了。可他卻跌坐在地上,不顧那女人一身的鮮血抱起了女人,大聲兒地呼喚著女人的名字:“夏天!天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離開我啊!原諒我吧!原諒我吧!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啊!……”一聲聲地呼喊著,很快嗓子就啞了,他就用那嘶啞的聲音不停地喊著,仿佛這樣能喚回那已經失去生命的人一樣。
我的心沒來由的一痛,這才發現我在他的心裏還是有位置的,他的心裏原來還是在乎我的,可他為什麼霸占我一手創立的公司,獨占我用無數心血和汗水,沒日沒夜工作換來的勞動成果,竟然還無恥地勾引我那所謂的好朋友,那個我無比信任,無話不談的好閨蜜,為什麼?為什麼讓我看見你們那無恥的嘴臉啊!為什麼讓我親眼目睹你們那醜陋的行徑,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停地質問老天,好像能得到滿意的答案似的。很快,警車拉著警報聲兒開了過來,警察下車拍照,很快就處理完了交通事故,就等著急救車的到來了,不一會兒,120急救車也呼嘯而至,大夫下車後看了一眼後就讓抬擔架的人把女人抬上了救護車,連上了心脈監護儀,那滴滴的報警聲音提示著這個人的生命跡象已經不存在了,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布一個鮮活的生命已經逝去。他,痛哭流涕,悲傷不能自已。
唉!看著他這個悲傷的樣子,我竟然心生不忍,腦海裏突然生出一個念頭,隻願來生不再相識,今生我也不再愛你、怨你、恨你!這時,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拉扯著向空中飛去,渾身劇痛直至最後隻化做一個光點兒消失不見,難道這就是天道使然,放下心中執念,就會得到超脫嗎?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我翻身坐了起來,四下打量著這個房間,太簡陋了,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啊!這些都是什麼啊?糊著紙的窗戶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一個笨重的炕櫃是這個屋子裏唯一的家具了,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不過屋子裏暖暖的,一點兒也不冷,讓人感覺到心裏很安定。我又躺了下去,抬眼望去,一個竹籃子在空中好像秋千一樣蕩來蕩去,好奇怪啊!這種感覺好奇怪啊!我抬起右手想去夠那個籃子,卻怎麼也夠不到,急得我大叫,一陣陣小孩子般的啼哭傳進我的耳中,小小的手在眼前不停地晃動著,突然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奇怪了,穿越了?難道我真的穿到了一個小孩子的身上了?我停止了哭泣,又坐了起來,望向了門口,怎麼沒人啊?我又大哭了起來,哭哭啼啼的停不下來,終於哭累了,我也來不急想太多了,又陷入了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