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王之使(1 / 2)

楔子

“皇上,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不記得那些櫻花樹了嗎?”茶茶吐出一口鮮血,雙手捏住他刺進自己胸口的劍,自始至終都微笑著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

笑容絕美,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一抹傾城傾國的絕塵身影。

男子依然麵容冷酷地望著她,可是握著劍的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顫了顫。

茶茶把他刺入的劍一寸一寸地拔出來,每拔一分,她的身形就晃動一下,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劍被她硬生生地拔了出來,瞬間,血水就從她的胸口不停地冒出來。

眾人深知,此時的茶茶早已抱著必死的決心。不免有些對這個有絕色容顏的美人充滿了憐憫。

“我們再也不欠相欠了,我,終於還清了。”

她依然笑著看他,仿佛要把他的樣子刻進自己靈魂裏,仿佛要帶著屬於他的一切離去。

離文昊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終於開口道:“你在說什麼?”

茶茶想開口,可是血水湧到自己的喉嚨裏,怎麼也發不出聲音,掙紮良久,她緩緩地閉上眼睛,麵容安詳。

離文昊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麵無波瀾道:“還沒死的話,把她拖到天牢裏。沒我的命令,不要管她。”殘忍的語氣仿佛他剛剛殺了人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

離文昊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絕望的眼神突然心底閃過一絲動容,可是那不是他關心的範圍,殺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況且他在意的,是他愛了十幾年的雅白。其他女人的生死,不管她的事。本來他還可以饒她不死,可是她竟然闖進“櫻園”,那麼她就是罪該萬死。宮裏的人都知道除了他誰都不能進櫻園的,闖入者無論是誰,殺無赦。

茶茶看著冷漠地離去的離天昊,沒有任何怨言。也許就這樣死了吧,下輩子,下輩子,瞳閉,我一定不會傷了你,我一定珍惜一切和你在一起。

可是,茶茶重新閉上眼,瞳閉,你為什麼忘了我呢?

帝王之使

1573年,高麗戰國時代最有名的的家臣小穀城主鄭淺井叛變,最終被野信長所殺。淺井家族被滅。其餘家仆都成為俘虜。信長的妹妹阿市早年被他因要拉近和淺井的關係,嫁於淺井,淺井被殺後,阿市夫人歸家。

“信長大人,淺井長政是阿市夫人的丈夫,這樣,這樣太殘忍了。”跪在一旁的柴田勝心中不忍,冒然說道。

一旁的阿市夫人雙手捂住嘴巴,淚流滿麵,那是她的丈夫的頭骨泡的酒啊,雖然她的丈夫背叛了她的兄長,可是她和丈夫生前過得非常幸福,他對她很好,而且又有三個可愛的女兒和一個兒子,怎麼可以——

“兄長,我,我不能——”

“怎麼,他是你的丈夫,可是他更是一個叛徒,阿市,難道你還對那個叛徒還留戀不成,來人,把知淨君帶走。”

“母親,母親——”一旁年幼不知事的知淨早已嚇得哭泣地喊母親。

阿市夫人跪在地上渴求:“兄長,請你放過知淨吧,他還隻是個孩子。”可是任她千般請求知淨還是被帶走了。雖然沒有明說,可是阿市知道知淨命不保已。可是她還有三個孩子要保護,不能放棄。可是那杯血酒,是淺井——阿市絕望地閉上眼,不知如何是好。

“孩子也是鄭淺井的後代,我怎麼知道他長大後會不會為他的父親複仇,如果你不喝下這杯酒,別怪兄長——”

突然,一個堅定但是淡漠的聲音從阿市夫人後麵傳來:“放過我母親。”緊接著是一個小身影衝向前,對一旁凶神惡煞的織田信長道:“我來喝。”然後就搶過信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誰都知道野信長是何等殘忍冷酷的人,從他對待自己的妹妹這般就可以知道。在座的眾位都憐憫地看著那個年紀雖小,但是已是絕代風姿的小女孩,祈禱她沒事。

“茶茶,不要——”阿市夫人急道。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兄長。

年幼的茶茶一口喝盡杯中自己父親的骨血摻雜的酒,抿著嘴麵無表情地望著麵容凶狠,早已在她搶過酒杯時就已經拔出隨身佩刀,此刻已高高舉起就要向她砍下來的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