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太監,進宮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這個偌大的皇宮我比誰都要熟悉,皇上是我看著長大的,要不是君臣有別,我真想說他就跟我兒子似的。掏心窩子的說,我可真是比先皇還要了解他們母子倆。我捫心自問,能當上太後和皇上的,當然絕不是絕不是一般人!而當今的太後娘娘和皇上,更是勝過前任許多。心眼死多還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點沒有太後和皇上的樣子,可是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變成了“笑看風雲”。
多說一句,我叫白居難,是太後娘娘的貼身太監。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我猜是因為祖上和白居易有親戚關係,而母親為了我難產死了。所以父親給我叫了這個名字。到現在為止,我跟著太後五十幾年了,而我和太後也都六十多歲。是的,從一進宮我就是太後的貼身侍衛了。
大家猜的沒錯,如果說太監也有愛情的話,那麼我的愛人就是當今高高在上的太後娘娘。我和太後當然不會有什麼結果,先皇覺察到了一些,但也無可奈何。誰讓我是個太監呢?跟太監計較愛情?認真你就輸了!也正是這樣,我和我的愛人幾乎同時深陷後宮中,互幫互助,相互提攜,才走到了今天。
現在,我已經是太監總管了,而她也是太後,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的柏拉圖之戀。我現在住的暖閣離她的寢殿也不過百步,能和她一起終老,我此生再無遺憾,聽我給你們講講我們的故事……
突然,外麵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好像有人叫著:“有刺客”之類的。
我和她的故事,等我回來再說了。
“來人,把這個大膽刺客給朕拖出去斬首示眾!”皇上大叫著,也不顧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多麼莊嚴。禦書房門口啊……!
我們都以為皇上遇到了什麼不測,急忙傳了太醫來,而作為總管太監的我,也帶領了東廠的一杆子侍衛衝向禦書房。當然,我們沒有帶刀。
當我們急急忙忙趕到事發現場,才看到皇上雙手叉腰,一臉怒氣。而傳說中的刺客正在屋頂上扭動。那一連串的動作好像……太極?
我們一擁而上,那刺客卻從梯子上,慢悠悠的下來了,慢著,梯子?
“刺客?哀家隻是穿著舞蹈衣在屋頂上練了會基本功,怎麼轉眼就成了刺客了?”這個沒有蒙麵的女刺客正是我們當朝的皇太後。很與眾不同吧!
“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跪了一地的人,個個麵露驚慌之色,也是,得罪了太後,可不是要擔心一陣子了。
我很淡定,隻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事態發展。
“最近聽說練什麼瑜伽的對身子最好了,養生,還可以保持身材不走形呢。昨天印度的那個使者說,他們的王後和公主都在練!我也要趕上潮流啊。”太後說的很淡定,我們麵前的地都快要濕了,大家默默的擦了把汗。人家連瑜伽的可是比您小一輩或者兩輩的人啊,您這麼大歲數還……
“好好好,朕問你,那你為何在朕的禦書房房頂練?”皇上有些不高興,畢竟太歲頭上還不能動土呢。天子頭上……這個可就罪名大了。
“你頭上?就這個破宮殿?我還不願意來呢。半個時辰了,連個瓦片都掀不開。哼!”太後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禦書房。
“什麼?你還要掀屋頂?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我禦書房是批閱奏折的地方,到處都有軍事機密,豈是你說掀開就能掀開的?”皇上徹底怒了,不管此人是何方神聖,他都不會罷休。
“幹什麼?你以為我願意來?就這個!比不上我宮殿萬分之一好麼?要不是因為哀家的舞蹈書被你父皇鎖在裏麵,我才懶得來這個鐵籠子呢!”太後還是不屑一顧。
“什麼?鳥籠子!哼!大膽刺客,竟敢自稱哀家,你明知道朕貴為九五之尊,你卻在朕的頭頂上跳舞,成何體統?”皇上被鳥籠子這個形容徹底激怒了,要知道,做皇帝的哪個不喜歡禦書房啊。
“可是哀家本就是皇太後啊,再者說,你是哀家生的,本來就應該在哀家下麵呐!”太後一臉無辜,擺弄著自己的護甲,無聊的來回踱步。我不禁一笑,也真是有意思。
“你!你不但想行刺朕,還敢冒充朕的額娘。來人啊,把此人拉出去斬首示眾!把額娘保護起來,不得隨意出宮殿。你們不得求情,否則一並拉出去斬了,好了,就這樣吧。”皇上看來是不想讓太後娘娘這樣胡鬧下去了。我們幾個準備將太後請回宮,什麼斬首的,八成是嚇唬太後娘娘呢吧。
“皇兒,你如此不孝。以後如何治理天下?百姓如何服你啊?你父皇臨終前,交予我一張聖旨,如果你敢對我不敬,就廢除你的皇位。”太後娘娘忽然義正言辭,而且那黑黑的舞蹈服中間好像確實有一道黃色的金光。想必那就是聖旨了!
“你!就會拿父皇壓人。父皇都走了那麼多年了,既不能讓他入土為安嗎?不玩了,爺不伺候了。君讓臣死,臣豈敢不死?我都讓你死那麼多回了,就你的廢話多!”皇上突然變得灰頭土臉的,想拿不到玩具的小孩,氣衝衝的走到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