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塵非,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無業青年,憑著自己長得不錯,就整天混在女人堆裏,但怕麻煩的我,絕不和她們深交。在平凡的一天,我的一切開始改變。
在千伏市,我正在和朋友們在五星級飯店吃飯,談天說地。
說著說著,聊到——
“塵非,最近看新聞沒有?”李海岸說道
“看新聞?這不有病吧?閑的沒事看那幹嘛,對吧?。”我一臉不屑。
“對對”其餘幾個哥們隨聲付和。
“主要有大新聞啊!聽說咱們市誒,離市區不遠的地方好像遭恐怖分子襲擊了。”李海岸擠眉弄眼地說道
“哈?這麼巧啊~管他的,別掃興,繼續喝。”我一笑而過,沒放在心上。
“對啊,非哥說的對,別管那些了,咱們有警察,特種兵。”肖丙也開玩笑說。
“來!大家再幹一杯!”我舉起酒杯。
“來~”
一小時後——
“大家吃飽沒?不夠還要!”我道
“飽了。”大家說道
“好,咱們接著玩兒去!”我興致勃勃。
可是到了門口發現有十幾個看似警察的人在門口,我們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就去貼著門看,外邊有不少行人,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肖丙直接就衝警察喊。
“出啥事了?”肖丙問道
“恐怖分子又找事了,不想死好好待著。”警察臉色不太好。
“啥意思啊!離咱這不是挺遠嗎?走走走,玩去。”李海岸去開飯店門。
推了推,有一絲困難,因為門外麵有一層藍色的膠帶,但李海岸稍稍用力就開了。
“歐呦,就這小玩意還想把咱們關上啊。”
“走了走了啊”肖丙衝著警察道。
就在我們談笑間,有人喊:“那是個啥玩意兒在飛啊?”
所有人抬起頭
……嗯銀色的……嗯方方的……嗯飛挺高的……嗯
“是,是炸彈!大家快跑!”警察說完就四處亂串。
“臥槽!快掉下來了!”我道
那時我心裏活動:那是個炸彈!會讓我喪命!
我和肖丙他們立即轉頭忘我的跑。
我好像在逃跑的人群中看到了我媽媽和我弟弟。
我吃飯的地方是一個大四方建築物,總共三樓,麵積很大,光台階就十層。
我繼續忘我的跑。
嘭,一個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炸彈!落在我的旁邊,上麵糊著一層粘粘的東西。
我嚇得腿一軟,連滾帶爬往台階上跑,鼻涕都出來了,最後快到飯店的盡頭摔了個四腳朝天,往回看,已經夠遠了,應該沒事了,便在那裏坐了下來。大大的呼氣。
“兒子?”一個女人的聲音
“媽!唔……唔……弟弟,媽,你們沒事,太好了”我哭道。
“別哭了兒子……”我媽哽咽的說道
我十歲的弟弟在旁邊也安慰我。
“炸彈怎麼沒炸”有個人道
“臥槽是個空彈!”另一個人道。
“又踏馬來了個!”
在幾百米高空之上一個銀色的,閃著光的,正在往這邊飛。
“媽快起來啊!跑了!”我焦急的拉著他們起來,然後往右邊跑了幾步
炸彈落在了飯店後麵的廣場中央。
我媽立刻拉起弟弟的手往左跑。
“非非,往這邊跑!”我媽道
我心急如焚,看著媽媽離我越來越遠,我站在原地如跳踢踏舞,不知該往左還是右,但時間來不及了,我隻能往右了,右邊離馬路比較近。
我覺得距離炸彈已經夠遠了。
誰知炸彈爆炸時,威力竟然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
以為夠遠的我,被氣吹到十米以外。
我看著手直流血,可我堅持爬起來去找我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