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塵非!”靳新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躲炸彈。
“不行啊!我弟弟他們在那邊!”我想要掙紮開他的手。
“伯母他們會跑的,你要在不跑就晚了!”他力氣很大,練過自由搏擊,身手矯健,我也不重,才一百一十斤,他把我輕輕一顛,我就到他背上了,變成了他背著我狂奔。
我也不矯情也不做作,看著他沒什麼壓力就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盯著背後的天空。
天空又多一物,我目測炸彈掉落的地方,正是我們衝向的方向。
“靳新!別往那跑了,往左!往左!那邊也有炸彈!”
“我擦!要死了!”他青筋暴起,猛的繼續加速。
嘭——因為背上背著我,腳步倒得快,一直看著前方,沒注意腳下,結果摔了個狗吃屎。
靳新的腦門青了一塊,我膝蓋也破了。但現在不敢怠慢。
我拉起頭暈的他,使勁拽他跑著。
“啪”——炸彈落地了。
我們當時也跑了距離它八百米左右。
我們用盡力氣往前跳,最後落地時撲在地上。
“嘭”“嘭”“嘭”“嘭”——炸了
“靳新,我們又活過來了!哈哈哈~”我翻過身看著他道。
“是……是啊~活著真好!而且還挺刺激。”他也翻過身。
“等下!咱們不能笑了。”我一臉嚴肅的和他說。
“為……為什麼”他左顧右盼神情緊張。
“上次笑的時候炸彈就來了,這次笑,炸彈又來了,你說是不是不能笑啊~。”我嚴肅的看著他。
“嗯,傻小子!”他把手按在我頭上。
“傻小子還記得咱們初一那時候的經典聊天嗎?”靳新道。
“啊~你是說那個嗎?”我一下就懂了。
“對,學一下嗎?”靳新道。
“來啊~怕誰。”我道。
“我先來!”靳新醞釀情感。
“呂鬥演說:幫我寫作業,明天找你去。柳葉眉說:好啊。呂鬥演說:我騎電車接你。柳葉眉說:你帶我飛。張董說:柳葉眉,幫我寫作業,明天開拖拉機接你去。”靳新演的非常生動
“對對,那時候幼稚的很,總覺得這個段子好笑。”我道。
“咱們去找伯母吧。”靳新道。
“嗯”我道
我們一路上說說笑笑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不是我看天空,就是他看天空。
我們挺奇怪的,周圍比我們剛才逃的時候還要破損,還有走這一路,隻有零零碎碎的器官,沒有一個活人。
其實我第一次察覺到不對是在炸彈炸開之際的聲音是四響,但之前的聲音都是一個炸彈一個聲音。但看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再走了。
“靳新,發現沒?”
“塵非,我發現了。”
“你發現什麼了?”
“你發現什麼我就發現什麼了”
“還貧。”
我們背靠著背,我看天空,他看周圍。
“靳新,你說,咱們地底下是不是有炸彈?”
“我覺得有可能,不然在頭上怎麼可能看不見。”
“可是你說,他們是什麼時候埋的。”
“前一陣不是有幾十個自稱地鐵隊的在地上挖坑,而且聽說市裏市外都被挖了。我覺得就是那幾個王八崽子弄得。”靳新轉過來和我衝同一麵,認真和我討論。
咚——在我和靳新的死角也就是我們的背後發出的聲響。
就在那個聲音發出後,我竟然全身冒冷汗,我掃了眼靳新,他也繃緊了身體。
他默默的拉住我的手。
……然後……再默默的……十指緊扣
我擦!!!
“滾!什麼時候還鬧。”我從牙縫擠出來的幾句話。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清脆甜美但又發冷的聲音
我和靳新不約而同的轉頭。
又不約而同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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