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齊緩緩點頭,走了幾步以後,回頭看了眼範範,拉過範範的銀色行李箱,耐心的將範範送到女生宿舍。
範範去宿舍時,宿舍空無一人,楚宇齊準備抬腳走時,範範不好意思的又喚住了楚宇齊,“同學,能帶我去學校超市嗎?我要買些日用品。”
除了必備的衣物和洗護用品,範範其他東西都沒帶,她媽媽知道女兒一個人去學校不方便,所以也沒讓她大包小包的從家帶,讓她去學校看了,缺啥買啥。
那一天,楚宇齊耐心的帶著範範去學校超市,又耐心的送她回了宿舍才離開。
太陽毒辣辣的烘烤著大地,空氣中沒有一絲風,範範走在楚宇齊半步之後,看著他一手拎著她買的兩大袋東西,視線往上,看到他後背微濕,她有些內疚,雙頰微燙,不知道是不是太陽烤的。
和薑耀一比,楚宇齊無疑就是那踩著七彩雲朵而來的蓋世英雄,打那一天起,範範就喜歡上了這個熱心腸的學長。
範範多方打聽,終於知道了楚宇齊的信息,化學係大三的學長,桌遊社的副社長,範範毫不猶豫的選擇報名了桌遊社,雖然她對桌遊遊戲一竅不通。
周末下午,範範接到了媽媽的奪命連環call,再三保證自己不會遲到後,老媽還是緊張兮兮的微信上各種沒話找話的閑聊。
範範的父親,在她小學六年時見義勇為犧牲了,從此範範和媽媽範娟相依為命。
前不久,媽媽和她說有了一個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對象的時候,看著媽媽小心翼翼試探的模樣,範範熱心的積極鼓勵母親大膽追尋的自己愛情。
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和這位叔叔見麵。
下午一節大課結束,範範回宿舍,放了課本,準備赴約。
同宿舍的四個人隻有範範是s市本地,範範在宿舍群裏麵說了一句她回家了,回來給她們帶好吃的。
範範看了下約定的酒店,坐地鐵過去最方便。
“囉囉嗦嗦,我已經出校門,馬上就到。”
“憑什麼?我不去。”
“怕她不認識,怎麼不怕我不認識?”
範範看著走在她前麵說電話的背影有些眼熟,講電話的聲音也很眼熟,怎麼那麼像那天的神經病學長。
範範想的有些入神,沒留意前麵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直直的撞了上去。
“沒長眼睛?”掛了父親電話的薑耀心情有些不爽。
轉過身看到撞到他的人,薑耀突然不知道說什麼,“真倒黴。”
“你……”冤家路窄,範範想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你活該。”
說完,她就從旁邊跑了,一點都不想和這個神經病學長打交道。
薑耀看著小跑跑掉的範範,小聲嘀咕了一句,“膽小鬼。”
腦子裏卻還殘存著範範剛才貝齒咬著下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心有些癢癢,好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