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城中的紫竹林位於鳳羽山頂,而在紫竹林的最深處有一座神殿,傳言是鳳羽城主為心愛之人所建,但何時建?殿中何樣?世人皆不知。

在神殿中的花園裏,有一男子,身穿白衣,滿頭青絲隨意紮著,坐於一柱蘭竹前方撫琴,一銀白色鳳凰伴著樂聲在蘭竹周圍起舞,偶爾一陣風,竹葉簌簌作響。

忽然鳳凰落地,瞬間化作一個身穿銀色長袍,頭插白色鳳羽的男人,琴聲戛然而止,隻聽白衣男子厲聲道:“青雲,若是水墨這次無法化形,便要責怪與你。”

青雲整理整理淩亂的衣袖無所謂地說:“天罰的又不是我,最多被師傅懲罰。”

“青雲”狐風亦一甩衣袖,將琴收起。轉身摸了摸那顆蘭竹道:“自我的選凝曲彈出,你的引鳳召舞出,我們就已經承擔起了水墨的天罰。”

“怎麼會”青雲一驚,這件事怎麼可能,師傅隻說有助於水墨化形啊。

“我才不要和他的天命連在一起。”女童的聲音突然傳來。稚氣中略帶一些別扭。

“水墨,和青雲道歉。”狐風亦斥道。這丫頭,一點也不知道低頭,這個樣子自己怎麼放心讓她接任花神之位呢。

水墨舞動著三片嫩葉表達自己的決意,若不是自己身為花神之子卻不能化形,使得花神之位空缺萬年,天罰又怎麼會敢懲幼神。雖然自己與青雲師兄一向不對付,但也不能任由他和自己共擔天罰,更別說最疼自己的風亦師兄了。當務之急是解開天罰鎖,將三人命運劃開。

“師兄,你又不是不知,水墨可是一直希望我理她遠點的。”青雲看了看正在努力晃動葉子的水墨,開口道。若不是為了讓師傅在萬年仙會上不失麵子,他怎會如此。

狐風亦沉默,這兩人一天不拌嘴就是奇跡了。

“冰青雲,明明是你不搭理我。”水墨生氣道。每次他都是這樣,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整天斤斤計較。

冰青雲瞥了一眼水墨,哼了一聲拂袖離開,離開時道:“難怪無法化形,整日裏隻知偷懶打諢,若你勤修煉,也不至於萬年不得化形。”

“你”水墨氣哄哄地喊到,但冰青雲如未聽到般離開。

“師兄,你看他。”水墨委屈對狐風亦道,希望他能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狐風亦自然知道水墨的意思,對於青雲的話他也很是認同,水墨身為幼神,資質本就是上層,但整日裏她隻知偷懶,導致萬年不得化形,也該讓她吃吃苦了。狐風亦輕歎一聲道:“若萬年仙會你還不能化形,師兄會以師門令處罰你”

水墨見風亦師兄如此嚴厲,有些不適應,一時沒反應過來,待清醒時,師兄已經離開。

風亦師兄是白丘之帝,平日裏煩事多,每日來為自己彈琴,已十分難得,水墨本是上古花神遺子,生來便是幼神,在上任花神神格消散之前,便已接受花神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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