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第五章一月為期(1 / 2)

塗安寧點點頭,實話實說,"起先我並不知道胡先生的身份,因為您看著還算順眼,所以才答應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是她真實的想法,假如一開始胡薄言就亮出身份,她絕不會同意。說來也是她大意,竟忘了問清楚。

還算順眼?胡薄言聞言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臉,這…算誇獎嗎?剛才的那點受傷,好像淡了點。

"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塗安寧不喜歡複雜高調,平淡的過完這一生是她最大的心願。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從那晚她失去清白身開始,她的人生就注定不會平淡。

"所以,塗小姐這算是對我有偏見嗎?"胡薄言一臉無辜的看著她。裝傻,他最拿手了。

塗安寧連忙搖頭,"不,不是偏見,我隻是……"

隻是什麼?是害怕還是擔憂?一向思維清晰,口齒伶俐的她竟然張口結舌,說不出理由。

"可在我看來這就是偏見啊,赤裸裸的偏見。"胡薄言振振有詞,"不知道我身份的時候,塗小姐認為我可以托付終身,現在知道反倒不願意了,這不是偏見是什麼呢?"胡薄言眨了眨眼,一副無辜受傷的純情男的模樣。

明明是顧慮不敢高攀,被他這麼一說,倒像是自己目中無人了。塗安寧氣結,許久都沒有想出話來反駁。這局發揮失常,塗安寧落敗。

"既然,塗小姐也覺得我的話有道理,那麼我們還執行原判,等塗小姐畢業證到手,我們就去領結婚證。"見她不言語,隻是氣鼓鼓的坐在那裏,像隻可愛的鬆鼠,胡薄言真想捏一捏,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為什麼是我呢?"塗安寧一時著急脫口而出,"堂堂hb的大老板,憑什麼看上一個普通的女學生?"天下之大,想要攀上胡薄言的女人少說也有一個城那麼多,她又何德何能,入得了他的眼。塗安寧並非妄自菲薄,而是有自知之明。

這個問題,倒把胡薄言問住了。他也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怎麼就著了迷呢?

他忘不了那天早上,晨光熹微,她安靜的躺在他身邊,嬰兒般柔軟白皙的麵容透著粉紅,嘴巴微微嘟起,烏發如綢緞般灑滿枕頭,他就支著下巴,靜靜的看著她,那一刻,真想地老天荒。

可這些,他不能說,一個字都不能說。

"因為你漂亮啊!"

胡薄言回答的一本正經。這個理由,應該可以過關吧。畢竟沒有女人不喜歡被人誇讚漂亮,何況,在他心裏,她就是最漂亮的,他沒有撒謊。

但,這一招對塗安寧並沒有什麼用。

"漂亮?"塗安寧蹙眉,"漂亮的女人你們公司不遍地都是嗎?"

再漂亮能比那些嬌豔動人的大明星還漂亮?塗安寧顯然不相信他的答案。更加覺得他的目的不單純。

"你和她們不一樣。"胡薄言眯著眼睛,湊近她,"眼緣,眼緣你知道嗎?"

塗安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所以說是因為眼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不不不,差點被他給帶跑了,塗安寧搖了搖頭,她的目的是"悔婚",不是來聽這些亂七八遭的東西的。

"總之,我希望胡先生能夠理解我,我們的事情還是算了。"

胡薄言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塗小姐難道不知道嗎?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軟的沒用,那隻好用硬的了。他可是堂堂hb大總裁,就這麼被人拒絕了,傳出去,豈不太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