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一式兩份,隻不過胡薄言的那一份多了塗安寧的證件複印照。
臨走前,胡薄言叫住她,"需不需要我把房產證或者身份證複印一下給你一份?"
胡薄言發誓,他說這話絕對是為她著想,她連自己的證件都複印一份給他了,為了公平,他自然也要複印一份給她。
可他清楚的看到塗安寧的臉上帶著羞怒,瞪了他一眼,"不用。"
胡薄言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然後,塗安寧的臉更加難看了。得,越描越黑。
胡薄言見狀,手足無措,想要彌補,卻語無倫次"我…我,你,你什麼時候搬家,我幫你。"
"不用!"塗安寧吐出兩個字,憤憤而去。
胡薄言目送她走進公司大樓,長歎一口氣,看來,長路漫漫,他需要加倍努力。
也許是因為孕婦的脾氣大,又起伏不定,塗安寧回到公司依舊憤憤不平。不找胡薄言查看房產證是自己對於他的信任,怎麼反倒遭受他的調侃?她窩著一肚子的火,吃了三根棒棒糖才勉強壓下去。
此時,距離兩人的一月之期,還有十天。
塗安寧要提前搬離宿舍,對於宿舍的其他人來說,震驚不小。
"怎麼這麼突然啊?"
"房子找好了嗎?"
"怎麼也不提起跟我們商量一聲?"
三人一邊幫忙搬行李,一邊抱怨道。
"那裏離公司近,再說了,遲早要搬的,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塗安寧回道。
大家相處四年都知道她的脾氣,於是也不再多少什麼。
"對了,蔓青,一直都忘記問你了,"塗安寧走到何蔓青麵前,問道:"新工作還順利嗎?"
她仍舊為工作的事情感到些許愧疚。
"談不上順不順利,不都一樣嘛。"何蔓青回道。
也許是塗安寧多想了,她總覺得何蔓青的話太敷衍。她還想再多說些什麼,這時,門外來了幾個壯實的青年,身上穿著統一的黃色製服。
"請問,哪位塗安寧小姐嗎?"其中一個問道。
塗安寧上前,"我是,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領頭男人笑了笑,"我們是搬家公司的,有位胡先生雇我們來為您搬家。"
說著招呼身後的人搬東西。
"哇哦!胡大哥好貼心啊!"
茉莉笑嘻嘻的湊過來,在她耳邊嘀咕,"該不會…你們同居了吧!"哇塞,胡大哥進展神速啊!
"啊!安寧,你打我幹嗎?"她剛說完就挨了一個爆栗,捂著腦袋,委屈巴巴。
"誰讓你胡言亂語的!"塗安寧說道。同居?打死她也不可能和胡薄言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手機震了下,是胡薄言的短信。
"怕你累著,所以自作主張了,不會生氣吧?"
塗安寧盯著短信,幾乎可以想象的出胡薄言笑得賤賤的模樣。
她想了想回過去,"搬家費我會連同租金一起給你。"
說完指揮搬家工人搬東西去了。
收到短信的胡薄言:'……'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塗安寧的東西並沒有多少,隻是書比較多,所以重了一點。又因為她懷孕了不能提重物,所以才接受了胡薄言的好意。
不到半個小時,她的東西就從宿舍清理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