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寂靜,塗安寧閉著眼睛假寐,胡薄言認真開車。
顧成蹊忽然開口:"我要吃紅燒肉,糖醋排骨,鬆鼠桂魚,咖喱牛腩……"
寂靜被打破,胡薄言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在報菜名嗎?什麼時候學的,嘴巴還挺溜!"
說完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塗安寧,還好,她仍閉著眼睛。
隨後壓低聲音對顧成蹊說:"你不要得寸進尺!"他怎會不知顧成蹊的意思,還沒到家呢,就開始大爺似的點菜了,這麼多菜,想累死他呀!
"是你說的,我想吃什麼你做給我吃!"顧成蹊說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胡薄言當真想把他從車上扔下去了,他是說過這話不假,但前提是明天,不是現在!
"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你去餐廳隨便點,吃多少算我的,我們就不奉陪了。怎麼樣?"他低聲說道,語氣有些急了。
顧成蹊聞言瞟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來了句:"在家招待才是對客人最大的敬意。"說完,他竟衝著後麵大聲說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安寧。"胡薄言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在心裏默默祈禱安寧不會發飆。
塗安寧猛然驚醒,還有些摸不清情況,愣了愣問道:"你在叫我?"安寧?顧醫生什麼時候這樣叫她了,這麼親熱,她還真不習慣。
顧成蹊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是你們領證的大喜日子,我想上門討杯喜酒,可以嗎?"
"額…那個,其實我…"塗安寧想說,其實她和胡薄言並沒有住在一起,話還沒說完,胡薄言趕緊接了過來,"安寧今天累了,明天吧。身為醫生你應該知道,孕婦需要休息。"拿醫生的身份壓他,他應該沒話說了吧。胡薄言心想。
"對,明天吧,今天事情太多,又太倉促。"塗安寧一旁附和道。
"你們還真是夫唱婦隨啊!"顧成蹊看了二人一眼,調侃道。
"夫唱婦隨"?這話胡薄言聽著順耳多了,看了眼塗安寧的反應,她好像也沒有多排斥。
"所以你就行行好,不要麻煩我們夫婦了。"胡薄言說道,夫婦這兩個字說的也無比流暢自然。
塗安寧聞言,耳根都紅了,要不是礙於顧成蹊在場,她肯定會讓胡薄言好看的。
"不會麻煩你們夫婦的,"顧成蹊回道,看著胡薄言,"隻是麻煩你!"
胡薄言:"……"枉他還竊喜了三秒鍾!
最後的最後,夫婦二人還是沒有拗過顧成蹊,將他帶回了胡薄言的公寓。
胡薄言的公寓塗安寧還是第一次來,沒有想象中的奢華,格局和她住的地方差不多,但客廳的擺件看起來價值不菲,不露聲色的炫富,還真是一個低調的奸商。
塗安寧在客廳繞了一圈,又去了廚房,她完全不相信,像胡薄言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下廚?他也就會熬個湯吧。
但很快她就被打臉了,胡薄言的廚房很幹淨,各類鍋具一應俱全,調味品放在專門的櫃子裏,都已經開封了,冰箱裏擺放整齊的蔬菜,牛肉,牛奶,果汁等等。種種跡象表明,主人是個經常做飯的。
"看不出來,他還是個居家男"。安寧驚歎道,為此,胡薄言在她心中好感度上升了一格。
此時,胡薄言在客廳對顧成蹊"耳提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