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覺得怎麼樣?還喜歡嗎?"胡薄言手捧著一杯牛奶,笑意盈盈。
"能不喜歡嗎?都跟金屋藏嬌有一拚了!"塗安寧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想搞特殊,如果你們這裏實在沒有適合我的職位,我還是不要待在這裏了。"說著便要往外走。
"別呀!"胡薄言連忙放下牛奶拉住她,焦急道:"你想怎麼都可以,但要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這樣我才能放心。"
"我不接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權利限製我的自由。"塗安寧正色道。她是獨立的個體,從來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不喜歡被人操控。
"我沒有限製你的自由,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胡薄言手足無措的解釋道:"你忘記上次住院的事情了嗎?我實在是不放心你。"有了上次的驚嚇之後,他恨不得把她變小,裝進口袋。
"同樣的事情我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的。"塗安寧斬釘截鐵道。意外一次就夠了,多了就不是意外了。
"不然,我們再各退一步,你看好不好?"胡薄言思量片刻,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沒辦法讓她呆在視線範圍之內,那麼至少讓她不要離著自己太遠,一伸手就能摸到。
"你先說說看。"塗安寧說道,要是他的建議仍舊不能為她所接受,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裏。
"你可以不在25樓,不在我的隔壁,但要留在這棟大樓,留在hb。"胡薄言說道,半是命令的態度。
"這…有什麼區別嗎?"塗安寧嗤笑道:"不還是你的地盤嗎?"看來,她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那…你你說怎麼辦嘛,你說怎樣就怎樣!"胡薄言拉住她,開始耍賴,"但還是請你不要離我太遠……"太遠…我會擔心,會想念你。
塗安寧最受不了他沒皮沒臉撒嬌耍賴的樣子,無奈道:"呆在這裏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你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胡薄言連連點頭,隻要她同意留這裏,什麼條件他都能答應。
"我不想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在這裏,不要和我說話,保持安全距離,就當我們不認識。"塗安寧指著他的鼻尖說道,末了又補充一句:"還有,不要給我特殊待遇。"頗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不說話…也不能看到你……簡直生不如死嘛。"胡薄言聞言懨懨的抱怨。
"你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塗安寧無所謂的聳聳肩,拿起包包,"我走了,拜拜。"
胡薄言見狀趕忙拉住她,"好了好了,我同意還不行嘛!"和她談條件,他隻有妥協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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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安寧坐在一群鬧哄哄的男女中間,打開電腦,翻翻這個,看看那個,找了一圈都沒有什麼工作,看別人忙得腳不沾地,她也不好意思閑著,提出要幫忙的時候,別人卻都避之不及的樣子,見到她臉色都變了,好像她是什麼易燃易爆炸的物品似的,抱著自己的工作離得她遠遠的。
塗安寧百思不解,她明明已經跟胡薄言約定好了,胡薄言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大家應該不知道她的身份才對,這種情況不該發生啊!
她抱著下巴想了半天,除了胡薄言出爾反爾之外,她沒有想到第二個原因。
臨近下班的時候。她去茶水間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