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安寧的臉紅得已經可以滴出血來,他居然還解釋?還說她忍不住了可以幫她?她看起來是那種欲求不滿的人嗎?!
塗安寧怒氣衝衝的瞪著他,雙眼噴火,像是要把他烤熟了似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她擠出一句話:"你找死是不是?"
然後抬起腳,朝他的皮鞋上踩下去,腳尖順著一個方向碾啊碾……
"啊!"
總裁室傳出胡薄言殺豬般的嚎叫。
"不許跑!給我回來!"塗安寧一邊追,一邊舉著鞋子打他。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胡薄言抱頭鼠竄,邊跑便求饒。
"哎呦!"一不小心,塗安寧被桌腿絆了一下,跌倒了。
胡薄言連忙跑過來,"沒事吧?"
塗安寧摸了摸肚子,還好,肚子不疼。她搖了搖頭,"沒摔到肚子。"
"腳呢?腳疼不疼,我看看。"胡薄言擰眉,滿臉心疼。
腳踝處紅了一片,有些微腫。 他輕輕的捏了一下,"疼嗎?"
塗安寧倒吸一口涼氣,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肩膀上,"你說呢?"都紅成這樣了,能不疼嗎?她又不是鐵人。
"那我幫你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胡薄言小心翼翼的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捧起她的腳踝,輕輕的呼著氣。
"總裁!"
就在胡薄言專心致誌呼氣的時候,季康霖便推門邊喊道,映入他眼簾的是:胡薄言衣衫不整的半跪在沙發邊,頭發亂糟糟的,領帶隨意的掛在脖子上,襯衫扣子也掉了好幾顆,最重要的是,褲子皮帶是解開的,他正撅著嘴巴,手裏捧著塗安寧的腳......
季康霖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嘴巴微微張著,手裏的文件掉坐在地上,一句話在腦子裏不停地盤旋:"這倆人真特麼激烈啊!"至此,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將要大禍臨頭了。
胡薄言閉上眼睛,深呼吸,而後向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塗安寧笑了笑,輕輕的放下她的腳,然後衝著季康霖走了過去。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終於意識到危險的季康霖慌忙捂上臉,哆哆嗦嗦的後退,千萬別打臉啊!
胡薄言慢慢的朝他走過去,陰沉著一張臉,配上他此刻的造型,就像是從地獄走來的阿修羅。
"我…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季康霖尖叫著,形象什麼的,早就被丟到爪哇國去了。
胡薄言提起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拖到了門外,抵在牆上,"最後一次,下次要是再不敲門就進來,我就把你手剁了!"
季康霖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除了點頭,什麼也不敢說。
胡薄言鬆開手,已經走了又回頭,"還有,你什麼也沒看見。"
季康霖:"我就是個瞎子!"
終於,胡薄言返回總裁室,關上了門。
季康霖倚在牆上,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早知道,打死他都不會來這裏!
"怎麼樣,我剛才的樣子像不像偶像劇裏的霸道男主?"胡薄言攏了攏衣服,沾沾自喜道。論演戲,沒有人能比得上他,更何況,他可是本色出演。
"所以,你就是靠這一套撩公司的女同事?"塗安寧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他這一提,塗安寧才想起來今天來找他的原因。
"什麼意思?"胡薄言被問得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撩公司的女同事了,還是說,她在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