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薄言也有些氣惱,"你到底想……?""怎麼樣"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產前抑鬱症這幾個字就冒了出來,他立刻換了一副口吻,"喝牛奶還是酸奶?"他笑吟吟的對上塗安寧的臭臉,還做了個鬼臉。
"噗嗤"塗安寧笑沒忍住笑出了聲,接過他手中的牛奶,喝了個幹淨。
見她終於陰轉晴,胡薄言自然喜不自勝,殷勤地幫她開門,拿包,提醒她注意腳下。
塗安寧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兩個人開開心心的時候,當時和胡薄言鬧別扭,不過是自己吃醋罷了,別人喜歡他,又不是他的錯,隻能說明自己的眼光好。想明白了這些,她也就釋懷了!釋懷過後便是自嘲,為什麼當時自己沒有想通這麼簡單的道理?看來,她也被愛情衝昏了頭了。
胡薄言牽著塗安寧的手,一直在罵昨晚說她老婆可能得抑鬱症的陌生人,他老婆這不是好好的嗎!不就是耍個小脾氣,怎麼就跟抑鬱症扯上了!對了,還得跟顧成蹊說一聲,不用去醫院找他了!
一路上,塗安寧都是笑盈盈的,爭取把昨天的時光給補回來,直到下了車,到了公司,她那股無名火,不對,是醋火便又上來了,燒的比上次還旺!
之間昨天在茶水間的咖啡女居然真的按照那個同事的建議,把大波浪變成了直發,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連衣裙,純白色帆布鞋,素麵朝天的和她打了個照麵。
這是準備去勾引她老公去嗎?塗安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牙根咬得咯咯響!要是她真敢這麼做,她…就逼胡薄言開除她!
塗安寧被自己冒出的那個念頭嚇了一跳,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此時此刻,她才真的體會到了嫉妒的可怕,甚至可以改變一個人,現在,她忽然有點理解何蔓青了。
"塗小姐?你怎麼了?"季康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的,出聲時把她嚇一跳。
塗安寧看了他一眼,"沒事。"便接著往前走了。
季康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疑惑道:"什麼情況?"
……
一整個上午塗安寧都坐立不安,眼睛像是黏在了那個穿著藍白長裙的女同事身上,她去哪,塗安寧的眼睛就去哪。幾個回合下來,就算那個女同事沒有覺察,身邊的人想不注意也都難了。
"塗…安寧,你沒事吧?"同事candy輕聲問道,循著她的視線看去,隻看到藍白裙子的一角,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孤零零的被遺棄在角落的凳子。
塗安寧收回目光,坐直身體,"沒事,我就是脖子有些疼,多轉幾圈。"說著歪了歪脖子,衝cindy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cindy見狀連忙從自己桌子上拿過頸椎按摩器遞給她,"你用著這個試試,挺有幫助的。"
她熱情的樣子讓塗安寧不便拒絕,不然也會顯得她在說謊,所以塗安寧隻好接了過來,向她道了謝。
塗安寧一邊按摩,一邊時不時的觀察著藍白裙子的動向,當然,沒有之前那麼明目張膽了。
直到中午休息,藍白裙子也沒有要去勾引胡薄言的跡象,塗安寧才暫時放心了下來。
午餐時間到了,塗安寧等著胡薄言陪她一起吃午飯,但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胡薄言的短信,塗安寧給他撥過去,也沒人接。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本來打算獨自去吃飯,卻看見一道藍白色的影子在麵前晃了一下,她瞬間就感覺不到餓了。
塗安寧一路尾隨著那道藍白色的身影直到她上了電梯,數字最後停在了25樓,塗安寧盯著鮮紅的數字,感覺手機都要被自己握碎了。
"塗小姐?"
塗安寧正計劃著如何不動聲色的和樓上的二位來一次巧遇,就聽見有人叫她,她下意識的應了聲,因為緊張,手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