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嚐嚐這個,我最喜歡的糖醋排骨。"米粒聞言心花怒放,忙不迭的又夾了塊排骨給他。他的喜歡是她最大的歡喜。
顧成蹊那口沒咽下的香菇卡在喉嚨裏,看著眼前這塊紅豔豔的糖醋排骨,又看了看米粒殷切的目光,然後認命的夾了起來,剛碰到舌頭,他就知道,甜齁了……這味道和胡薄言做的相比差遠了……
"好吃嗎?"米粒問。眼神比剛才還要熱切。
"很好吃,"顧成蹊再一次違心的給出了答案。沒辦法,誰讓他這麼善良呢。
"好吃那就多吃點。"米粒驚喜道,每樣菜都給他夾了一點。像個老母親對待多年未見的兒子一般。
"可以了,可以了,"顧成蹊看著堆成小山的飯菜,連忙製止了她的動作,"你也快吃吧。"說著開始給她猛夾菜,一是為了堵住她的嘴,二是希望她能夠把菜吃光光……
顧成蹊還是第一次給她夾菜,米粒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看顧成蹊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羞澀……這樣的感覺,好像新婚夫婦哦……
五分鍾後。
"我吃好了,要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顧成蹊忽然開口,隨後開始收拾自己的餐具,用濕紙巾重新擦了擦手,準備起身離開。
米粒"新婚夫妻"的幻想才剛剛開始就被打斷了,"這…還有這麼多呢。"她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吃這麼一點,怎麼吃得飽呢?"她試圖拉住顧成蹊,可惜沒有成功。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他不是還說很好吃的嗎?為什麼突然就要離開了呢,米粒看著他麵前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米飯,百思不得其解。
"上班時間到了,我先走了。"顧成蹊解釋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米粒一個人對著幾乎沒有動過的菜發愁,憑她一己之力絕對吃不完,但丟掉又多麼浪費。米粒歎了口氣,盯著麵前花花綠綠的食物,重新拿起了筷子。
"為什麼他對我總是忽冷忽熱的?"米粒一邊狂塞食物,一邊嘟囔。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麼忽然又變成這樣了,米粒想不通,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怎麼覺得顧成蹊的心比女人的心還難猜呢?
吃到再也吃不下的程度,米粒將剩下的飯菜通通倒進了垃圾桶,也再也沒有想要去找顧成蹊的欲望了。
顧成蹊…她默念著他的名字,這個男人,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發誓一定要追到他!但前提是…她需要認真仔細的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塗安寧在回家的途中,收到胡薄言的短信:"馬上到家。"在看到短信的那一瞬間,塗安寧那顆久懸不落的心終於穩穩的落下了,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催促司機師傅加速。
在距離別墅還有五十米的時候,塗安寧看到別墅門前胡薄言從車上下來,她正想下車跟他打招呼,忽然車裏又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是陳如之,她正微笑著和胡薄言說話,胡薄言也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最後兩個人擁抱作別。
看到這一幕,塗安寧有些不淡定了,陳如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嗎,還是她也去了國外,和胡薄言一起?他們為什麼看起來相談甚歡?明明之前胡薄言對她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塗安寧的心中有太多疑問需要解答。
"安寧,你在家嗎?"胡薄言站在客廳,大聲喊道,沒有人回應,他想了想給她撥了電話。
電話鈴聲在身後響起,胡薄言轉身,正看到挺著大肚子的塗安寧,手裏握著手機。長久以來積累的思念,讓他忽略了她麵上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