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占離策馬快鞭的回到了歐陽府,他不想驚動府裏的人,正如雲夕擔心的一樣,他隨雲夕的離去,姑母一定是氣的不得了,告訴父親歐陽慕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就悄悄的回藥房那些有用的草藥和金創藥,正準備離開,就發現歐陽慕和歐陽絳已經出現了,看來一場不得不的解釋是躲不開了,但是柳雨落命在旦夕,他必須盡快的在天黑之前趕回去……
歐陽占離歲歐陽慕一從來到客廳。
“看來姑母已經將事情告訴父親了……”歐陽占離低聲道,他一向對歐陽慕都很尊敬。
“你原來還認我做父親啊,哼……”歐陽慕氣道,“我還以為你跟柳雲夕一走就再也不會來了呢!”
“爹……不是像姑母說的那樣!你給大哥一個解釋的機會……”歐陽子辰插嘴。
“父親,是占離的不對,但是占離現在趕著去救人,可否讓占離先行離去,日後回來向父親大人負荊請罪?!”
“嗬!你這行李都收拾好了,一走還能回來嗎?!歐陽家救了你的命,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臨走還要回來撈一筆!哼!”歐陽絳怪聲怪氣道。
“不是,占離是回來拿東西的,不是收拾行李的……”
“那不都是一樣……”歐陽絳笑道,占離一時著急竟也上了歐陽絳的陷阱。
歐陽子辰上前打開占離的包袱:“你們看啊,就是些藥材而已……”
“先說說吧,這都是怎麼一回事?!一向冷靜的你,怎會如此的狼狽……”歐陽慕低聲道,“先說說你和柳雲夕是怎麼一回事吧……”
歐陽占離為了不想耽誤時間,可是看樣子歐陽慕,不給他一個解釋是走不開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爭執,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反正做都做了!“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的,跟雲夕沒有關係……”
“哎呦,這會還護著她呢,你都自身難保了……”歐陽絳嘲笑道,而一邊的梅純縈卻是為歐陽占離的話深深地傷心,不知不覺已經哭紅腫的眼睛裏又填滿了淚水……
“是占離一直糾纏著雲夕不放的,雲夕一直都沒有接受我,她怕會傷害純縈,影響歐陽家的名譽,一直都是我自己在一廂情願而已……今天我隨她而去,是因為雅閣的雨落受了重傷,危在旦夕,占離此去絕對沒有要離家出走、放棄純縈的想法,完全是出於救人的目的……”
“你纏著柳雲夕?占離,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是個有婦之夫!你有什麼資格去糾纏人家?!這是我一心栽培出來的好兒子所做的事情嗎?!”歐陽慕怒氣加失望到,“我說麼,我局覺得雅閣的柳雲夕不像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壞女人,原來都是你!!你怎麼會變得這樣了?”
“本性暴露了唄!”歐陽絳哼道,“其實我看那個姓柳的也不是什麼省油的,整天裝著清純的摸樣,那個雅閣啊,說不定是幹什麼的呢!你看看,本來是一群吟詩作對的人,怎麼就突然受傷要死了?!!?說不定有什麼大陰謀呢!!哼哼……”
“哦?”歐陽慕聽歐陽絳也是有幾分道理,但緊接著,梅純縈抽泣而沙啞道:“娘,舅舅,肯定是純縈做的不夠好,所以占離表哥才會轉向他人的,我知道雲夕是個好姑娘,不是娘想的那樣的……”
歐陽占離看看可憐的純縈繼續道:“怪我開始沒有跟父親解釋清楚,我其實一直都當純縈是妹妹,根本就不是夫妻關係的那種喜歡,但是父親的話占離一向都是惟命是從的,父親將純縈托付給占離是相信占離,占離不能推脫,占離也可以娶純縈,但是占離愛的不是純縈,請原諒占離的無理言辭……”梅純縈聽了之後已經是提不成聲了……
“你當我女兒是沒人要的嗎?你不喜歡你早說啊!!現在我女兒跟你定親了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歐陽絳已經是氣的呼叫起來了……
“沒有,沒有,占離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歐陽占離見越解釋越是糟糕,歐陽子辰站出來說道:“大家都稍安勿躁,讓我說幾句吧……首先我想說,大哥的這些想法我事先都是知道的,是我鼓勵大哥這樣做的……”歐陽子辰將責任攔在自己的身上,“大哥自從來都我們家之後,什麼事情沒有聽從過父親的決定?他甚至都甘願犧牲自己的自由留在歐陽府,不就是為了答應父親幫著學習做生意和接管家事嗎?!大哥最是尊敬父親了,純縈表姐又是救了他性命的人,父親親自將表姐許給大哥,大哥出來表示感激的接受之外能拒絕嗎?你們大家換位想一想?拒絕的話豈不是會被戴上一頂‘忘恩負義’的帽子?”歐陽子辰的一番話的確引來了歐陽慕和梅純縈的深刻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