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自己那麼對她,她都對自己冷漠以待,從來不曾大變過臉色,就連最痛苦的時候,也不曾讓他瞧見,可是現在,就僅僅是自己說了一句有關於那個男人的話,她竟然就那麼大的反應,心裏一陣陣刺痛著,看著懷裏失魂落魄的心愛女人,男人心如刀割。
“BOSS,我們先帶小少爺去休息了。”一個高大的黑衣保鏢對男人作出了請示。
“去吧。”男人眼神微暗,點了點頭,偏頭看著被保鏢帶走的小家夥,眼裏滿是愧疚,很多話都鬱結在胸口,怎麼都說不出口,隻能那麼看著兒子離開。
當快要走出門的小恩轉身,開口說道:“叔叔你要照顧好我媽咪哦,她好像很傷心哦。”
這話一出,原本鐵血的男人鼻頭都有些發酸,努力勾起唇角,道:“好,叔叔知道了。”
叔叔?哈哈,如果當年他沒有送走這個孩子,他是不是應該在他的身邊長大呢,是不是他所有的成長記憶都在他的腦海裏呢,可是,他親手葬送了這個可愛的兒子,讓這個孩子缺少了他這個父親的關愛,為了南淩暄,他將當時僅僅兩歲多點的孩子出去吃苦,這些年,他沒有盡到任何一絲為人父的職責,現在,兒子可愛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卻是對他對打的懲罰。
淩暄一直都注意著男人的表情,當看著兒子進入自己的房間後,她才快速的掙開男人的懷抱,道:“小恩是你的孩子,如果你舍不得,可以帶他回去的。”
“帶他回去?回哪裏?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是不是聽說,他回來了,所以,你就準備拋下小恩跟個男人一起去過幸福的日子了嗎?”有些失控的一把抓住剛從自己懷抱裏掙脫的男人,眼睛裏凝聚滿了淚意,繼續哽咽道:“小恩那麼可愛,你真的舍得嗎?”
“我——”喉嚨裏癢癢的,想要咳嗽,話也一下子全部卡在了喉嚨裏。
“你什麼,你說啊,說啊。”男人已經急紅了眼,越想要放手就越怕失去,心裏空空落落的,仿佛心髒跟自己的身體離體了一般,一把將南淩暄狠狠抱在了懷裏,雙手不聽的勒緊,似乎就想要這麼過一個世紀,永遠不分開。
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南淩暄努力的掙紮著,可是終是無果,努力平緩著有些激動的心情,帶呼吸稍微額順暢後,便苦澀的道:“你還是趕緊放開我得好,再這麼勒下去,我非得憋死不可。”
“——對不起。”聲音有些歉意,慢慢鬆開南淩暄,可是心裏還是仿佛掐著一根刺兒,眼神有些怪異,問道:“對不起,我有些失控了,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難道真的就因為我說了那個男人的信息,你就要拋下小恩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嗎?”
“我知道是你太激動了,我可以原諒你,但是對小恩,上一次見麵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好多次我也奢望著他留在我身邊,可是小恩是你的兒子,我不能那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