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怎麼看這一件事?”步天城蓋龍會大堂中,三個人成三角坐到了一堆,三人中那較黑的黑老三開口問道,其餘二人沒有像他一般急躁,而是端起手邊的茶沾了一口。
“還能怎麼看,人都成殘廢了,還敢口出狂言,三天後去步天城西城門等著他。”
“對,這功法典籍被燒了不說,孟家的人影都沒有看到一個,我說這次建立的這個聯盟算是怎麼一回事,鬧笑話的嗎?”
三人一時間爭喋不休,那蓋龍會的也是和二人爭吵了起來,雖然聯盟是自己一手操辦,但是責任他可不承認是他的。
幾人從始至終都隻提過關於何極的問題,其他的都是自己的“私事”,顯然,三人不怎麼把說了那句話的何極放在眼中。
離這裏數裏地遠的林中,四五個老頭集中到了一塊,一個個唉聲歎氣的搖頭不已,幾人可以說都是年過花甲的人了,胡子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腰間無不挎著一個箱子。
“四位,我看這個我是沒有什麼辦法了,人都要死了,還叫我們醫,醫什麼醫,還真以為死馬可以當活馬醫啊?”
五人中,一個穿灰揭色的老頭坐到了一旁,對其他四人憤憤說道,聽來所氣之人另有其人,但是卻對四人說這句話。
“行了行了,說這些沒用的什麼,誰讓你們一個個的在步天城名望高大,是名醫呢,今天被弄到這裏,要怪怪自己,要是還想保住這條老命,還是趕緊想辦法保住這位姑娘的命,她要是去了,估計等會就是我們去了。”五人中那年紀最大,胡子全白的人開口說道,口中說的每一個字在場的四人都感覺到了無奈。
“對,想活命還是各種拿出各自的本事!”誰知那老頭剛剛說完上麵一句,接著就對四人這樣斥了一句,一時間眾人不忍咋了咋舌頭,這句話還真合適現在自己的處境。
說到這裏五人都不在多言了,而是圍到了這次他們性命關鍵旁邊,一塊長三丈,寬一丈的巨木上躺在一個女子,這粗大的樹木很是平滑,而且還透著濕氣,想來是最近在弄的,幾人是醫,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個非人類才能弄出的東西,隻是把眼光都放到了躺在上麵的女子。
五人分工合作,擅長什麼便去做什麼,把脈的,看眼睛,看傷口的無一而不足,看來幾人不是一個師傅教的。
“我看還是有七分把握的,隻是可憐了這年輕人,以後怕是不能動手了。”看了足足一刻鍾後終於有人開口了,隻是一臉的慈悲和不忍,做醫者,雖看慣生離死別,但是終究還是本心不忍。
“你才七分把握?看來你醫術一般吧,還自稱東林神醫,還不如我,要知道我是完全有把握,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剛剛看過她不知吃過什麼,雖然右臂骨頭都碎了,血肉卻還活著,流通的,右髒也是受傷,但是卻很有活力,我看要是要不是她吃過那什麼東西,早死得不能再死了。”
“哎,說了半天那什麼東西,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兩人說著,卻有人無奈的問了二人一句,一時間二人有咂了咂嘴,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行醫數十載,但是沒有見過這個東西,自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帶我們來之人怕是仙人無二,難不成會是什麼靈丹妙藥?或者說是天靈地乳?”
“我看不像,據我所探,她身體中沒有遺留的藥物,是藥三分毒,食藥三分抗,即便是聖藥神丹也不可能檢測不出來,我看她身體中的血液不完全是她的,我懷疑是一種血液,就是不知道有什麼奇物的血液能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功效,比之那天靈地乳怕是也差不到什麼地方了吧!”
這樣說著,幾人一時間又討論了起來,在幾人討論的同時,離此處三十裏地遠的地方,山連綿不絕,地上沒有多少樹木,有的全是一種植物,一種全部是刺的植物,看上去有種肉麻的感覺,這要是在這東西裏麵滾一圈,感覺那是不可說滴。
天空中一道紫色光芒飛射而來,停在了這全是刺的東西上,張望著四周。
“什麼破宗門,建在這種鬼地方,等找到你們,怕是人都不知死幾次了,白白浪費我一早上的時間!”半空而立的紫色人影身形慢慢從紫色中漸漸明顯,顯露之際口中憤憤的說道,說完又化作一道紫色光芒消失在天際。
這道紫色身影自然是何極的,何極在此處找了數個時辰了,隻是哪裏見到半個人的蹤影了?隻是不管何極上哪裏打聽,都說氣允宗和玄肖宗在這裏,可就是找不到,不管偌大的宗門是不是氣化了,反正何極是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他們耗,恢複了原本實力的何極身上雖然還有很多傷,但是已經恢複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