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悉,女友竟有家族精神病史(1 / 1)

望著變成這副模樣的傅靜苑,高川真是後悔極了。他不斷地捶打著自己,說:“我明明知道她膽小,為什麼還要嚇她啊,我真混啊。”

高川覺得自己愧對女友,決定一定要把她的病治好,好好照顧她。他請求醫生,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治好她的病。醫生說:“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經過一個多星期的治療,傅靜苑的病情不僅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惡化了,她經常大吵大鬧,抓起東西就摔。醫生無奈地對高川說:“象她這種症狀,是典型的精神病,我們這裏治不好,你還是將她盡快轉到精神病院吧。”無奈之下,高川隻得給父母打電話,讓他們送些錢來,將傅靜苑送到了精神病院。

見到傅靜苑變成了這副樣子,回到家後,高川的母親對他說“小川啊,我看你們的婚事就算了吧。據說得了精神病的人,即使治好了,以後稍受到點刺激還會犯的。”父親也說:“是啊,我們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不能娶一個有精神病的人做妻子啊,沒準還會遺傳給下一代呢。”

一聽父母這樣說,高川不高興地說:“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和靜苑相愛時,她並沒有犯病。再說,她的病是被我嚇的,我已經夠內疚的呢,怎麼能拋棄她呢?我一定要治好她的病,我要對她負責一輩子。”母親問:“眼看著就要舉行婚禮了,她這個樣子可怎麼辦啊。”高川說:“麻煩你們先通知一下親戚朋友,婚禮推遲,等靜苑好了以後再舉行。”父親歎了口氣說:“哎,你會後悔的。”高川說:“可我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第二天,高川又跑到醫院去,給傅靜苑送去了些日常用品。回家的路上,他想:“北京這方麵已經通知了,可靜苑在杭州的母親和親戚該怎麼通知呢?如果給她打電話直說的話,她一定會受不了的。如果她再有個三長兩短,那我的罪過可就更大了。”

思前想後,高川決定親自去一趟杭州,把傅母接到北京來。當他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傅母的麵前時,傅母又驚又喜地問:“小川,你怎麼來了?是出差嗎?靜苑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

高川扶著傅母坐下,說:“阿姨,我這次來是專門來告訴您件事情的。”傅母從高川的神情中預感到了什麼,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靜苑出事了?”高川說:“阿姨,您先別急,靜苑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得病住院了。”傅母一把抓住高川的胳膊,問:“靜苑得了什麼病?要緊嗎?”高川眼圈紅紅地說:“她得了精神病。”接著,就把事情的經曆講了一遍。

傅母楞了片刻,然後一把抓住高川的胳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靜苑,我那苦命的孩子啊。”高川猛地跪到傅母麵前,說:“阿姨,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嚇唬她,我真的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啊。您打我、罵我吧,但我求您一定別哭壞了身體。您放心吧,靜苑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就是萬一她好不了,我也會照顧她一輩子的。”

等傅母稍微平靜些後,高川開始幫著通知準備去北京參加婚禮的親戚朋友。當天晚上,傅靜苑的兩個姨、叔叔及表姐得到消息後來到了家中,一邊陪著傅母落淚,一邊不停地安慰她。高川象個罪人似地躲進裏屋,他真不敢麵對傅靜苑的親人們,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正在高川自責的時候,突然聽到外屋有人說道:“哎,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靜苑終於沒有躲過這一劫啊。”“是啊,本以為她不會有事,沒想到,還是跟她爸爸一樣了。”“但願老天爺開眼,讓她的病好起來吧。”聽到這兒,高川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好象他們都知道要發生這件事?靜苑的爸爸怎麼了?”

送走了親戚們,高川拉住傅母問:“阿姨,剛才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靜苑的爸爸得過精神病嗎?”傅母歎了口氣,說:“既然你都聽見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的命好苦啊,當初嫁給靜苑爸爸時,根本不知道他家裏有精神病的根兒。生下靜苑才3歲,他就犯了病,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還欠了一屁股債也沒有治好。最後,由於家裏人沒看住,他跳河裏淹死了。”高川楞了:“難道靜苑的家族有精神病史?”傅母說:“是啊,她父親和一個大伯都得了這種病。沒想到,這種病會遺傳給靜苑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們為什麼過去不告訴我?”高川抓住傅母使勁搖晃著。

傅母哭著說:“孩子,不是我們故意瞞著你,是我們實在沒想到靜苑會得這種病啊。我們對不住你,可你一定不能拋棄靜苑啊。”

那一晚,高川一夜未眠。既擔心靜苑的病情,又為自己被欺騙而有些氣憤。他想:“不管怎樣,還是先回北京再說吧。”第二天,高川和傅母買了火車票,急匆匆地趕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