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最後的較量(1 / 3)

上午,李強早早地起來,見客廳裏坐著個守夜的人,已昏睡著,便叫醒了他,要求他到廚房裏幫忙,那人答應了。

在煮了一大鍋粥的同時,李強問了他一些問題,李強吃驚不小,但表麵上仍顯得神情自如。他沒想到這幫家夥正預謀著一個險惡的計劃,幸虧被他發現,要不這計劃如果成功,國際影響是很壞的。

必須在他們行動之前,把他們全都消滅!李強想。

李強裝著要出去買菜,順便給淩雨琦掛個電話。但當他拿著菜籃子出去時,黃妃叫住了他:“不用去買菜,廚房裏還有呢!”

“這麼多人,不去買些是不夠的!”

“那叫我的手下去,不勞你大駕了。”說罷,即吩咐站在她身旁一個保鏢一樣的男人說:“你去,隨便買點什麼都行。”

那人從李強手中接過菜籃子走了。

“這兒怎麼沒有電話?”她問。

“電話線沒接進來。”李強說,“粥煮好了,去吃點?”

“好吧。你們倆現在還不能隨便離開。”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不想談判了?”

“不。我們耐心地等白蕾來再說。”她說。

“不用我去通知她了?”

“暫時不用了。”

李強意識到眼前的黃妃是怕他會叫一大幫白氏派係的人來,把這兒包圍,然後把他們全都消滅,於是就說:“別想得太多,她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黃妃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悄然道:“到時候請你站在我一邊。”

“這沒問題。如果我能上談判桌的話。”

“奇怪,你怎麼不能上談判桌?”

“白蕾對我有看法,因為我是個被她懷疑的人。”

兩人談了一會兒,芳梅娟過來了,見他倆又在一起,就感到不是滋味。她們倆攀談了起來。李強見已沒自己說話的餘地,便訕訕地離開她們。因為一晚沒睡好,他感到困倦不已,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了。

芳梅娟進屋時,李強已睡著了。但當她靠近他時,他警覺地睜開了眼睛。

“他們想今晚就跟我姑媽白蕾見麵,可今晚她不一定來。”

“那我去請她回來?”李強坐了起來說。

“你又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還是我去吧。”芳梅娟說。

“那也好。不過,你要當心,你姑媽的脾氣是很暴的,弄不好她會不同意談判,這樣的話,你們可就兩敗俱傷哩!”

“那你說怎麼辦?”

“我去見她,我有辦法說服她。你隻要把她住的地點告訴我就成。”他說。

芳梅娟想了想說:“好吧,你快去快回。”她把白蕾另一個住處的地址畫了草圖給了李強。

李強看了看,問清楚怎麼走了,才收好草圖,穿戴整齊,剛要走,芳梅娟心情憂鬱地喊住了他:“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我的眼睛在跳,我擔心我們會出事。”

“出什麼事?”李強發現她的眼睛中閃爍著一種恐慌的神色,仿佛她變了一個人似的,就補充道:“別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

“不知怎麼的,自從認識你,就開始變傻了,也許你會害了我。”她說這話事時,語氣顯得很傷感,這不由得也感染了李強,李強見她這樣,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什麼地方也不去,就陪你得了。”他說。

她默默地望了他片刻,說:“我的心全給你了,你不會辜負我的一片情意的是嗎?”

李強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一切我都會辦好的。”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她莞爾一笑,“你快去快回!”

他點點頭,深情地望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李強一走,芳梅娟就後悔了,她意識到不應該讓李強去,在潛意識裏她其實還有點不放心李強,想了想正要追去,卻被黃妃擋住了。黃妃問她道:“你們一個人去還不夠,還要兩個人一起去嗎?到底是不是有誠意?”芳梅娟被問住,又不便作解釋,也就聽天由命了。

在去找白蕾的路上,李強給淩雨琦掛了電話,說了13號發生的一切,還專門強調他們春節期間要采取破壞行動了!淩雨琦問他采取什麼行動?他說他們要炸毀天安門!他要求她今晚派人把13號包圍起來,聽他的信號,根據他的信號采取行動。淩雨琦一聽這幫歹徒要炸天安門,就急不可待地問,他的信號是什麼?李強就跟她說吹口琴。淩雨琦答應說她會布置好一切的。

李強放心了。

按著芳梅娟給的地址,李強找到了白蕾的另一住處。這是一處單門獨戶的四合院,院子較大,但比13號的花園要小多了,略顯整潔一些。當李強敲門時,開門的是一個老頭,他盯視了李強片刻,問他找誰,他說出了芳梅娟教給他的暗語,並拉開袖管露出了梅花的標記。老頭點點頭,關上門引他進去了。

經過院子,李強被領到一間房間門前,老頭敲了敲門,隨後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老頭才出來,把李強帶進了房間。房間裏煙霧彌漫,李強沒想到這房間裏坐著八九個男女,他們正在開會,而那個被芳梅娟喊成姑媽兼組長的黑衣女人也在其中,她就是白蕾。現在見有人來,會議便然而止。

一夥人把目光轉向他。

“你怎麼來了?不好好在家裏度蜜月,來這兒幹嗎?”白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