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也被侍衛的劍給嚇的不輕,護著自己身後的閨女說,“是城裏頭來的,來找那個賠錢貨的!”
馮安真的快被“賠錢貨”三個字給氣瘋了,但還是忍住了。牽著袁倩的手說,“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馮安,是當今宰相的千金!”
旁邊已經被氣黑了臉的藍月則是好心的解釋,“宰相就是僅次於皇上的官!而我家小姐則是宰相的寶貝女兒,堪比公主高貴!今日因有事而到此,希望借住幾日。”
在場的幾個人則是被馮安的身份給鎮住了,但是袁如月看著這麼華麗的馬車,馮安還這麼漂亮立馬就妒忌起來了,“住我們家可不是白住!得給銀子!”
“切!”馮安不屑的嘲笑了一番,從荷包裏拿出了一張又一張的銀票,亮瞎了他們的眼,“銀子嗎?我有的是!實不相瞞,本小姐從出生到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別說是銀票,我就是金子也有幾箱!”
“那行!就給一萬兩吧!”袁如月也是獅子大張口,好吧人家馮安真的不差這一萬兩。
“我何時說過要住在這裏?”馮安表示自己跟一群豬說話,簡直降低自己的智商,“我有馬車住,又何必住這些破房子!”
袁倩輕輕的拉了拉馮安的衣袖,小聲的說,“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馮安可沒有就這麼算了,今天自己不好好打這群人的臉,自己就不姓馮!“倩姐,這次我可要好好幫你報仇!”
說完馮安就拍拍掌,幾個馬夫就會意到,將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的給牽進來。“我給倩姐準備的禮物呢?”
正數第二個馬夫聽了就將馬車上前牽了牽,“回小姐,您的首飾之類的都在這裏麵。”
馮安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爬上馬車,將一個長方體的木盒子給取了出來。下了馬車就將盒子給袁倩,“倩姐,這是給你的!這金簪子是西域的貢品,前些天才到我的手裏。”
袁倩還沒有說什麼,手上的盒子就被周老太太給搶了過去。抱在自己的懷裏笑著說,“馮丫頭也太客氣!”
藍月聽了周老太太對自家小姐的稱呼立馬眯了眼睛,“大膽!馮丫頭也是你叫的!來人,給我掌嘴!”
那取下長劍的月衛就立馬上前,準備教訓她。敢叫我們閣主“馮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慢著!”袁倩叫住兩個月衛,然後對馮安說,“你怎麼說也是一個小姐,怎麼能打婦儒呢!”
“就是!就是!”周老太太被兩個月衛給嚇住了,自己這半輩子也不是白活的,這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的,自己要是被打了還有命嗎?害怕歸害怕,周老太太還是將手裏的盒子給抱緊了。
馮安想了想覺得也是,畢竟自己不能傳出囂張跋扈的名聲,“藍月,算了吧!”
馮安朝月衛使了個眼神,月衛秒懂,氣勢洶洶的將周老太太懷裏的盒子給奪了回來。還特別嫌棄的將盒子擦了擦後才給馮安。
周老太太見自己的錢被搶了幹脆撒起潑來了,“天殺的!有人搶我老婆子的錢!你們這群土匪強盜!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老婆子的命怎麼這麼苦哦!袁倩你這個賠錢貨!不幫老婆子就算了,還幫著外人搶東西,你這個白眼狼,畜生!老婆子當初就該把你給掐死,免得你禍害袁家!……”
一旁的袁老頭也沒有說話,任由自己老伴這麼鬧,反正自己也不損失什麼,反而有可能會賺一盒子的金子!
袁倩和馮安都非常有默契的鄙視了一眼袁老頭,果然是個守財奴!而藍月更是將袁老頭一家怨恨了一遍,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才說,“來人,將這潑婦給我關入大牢。膽敢公然搶東西,還是西域貢品,當真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