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衛率先到達眾人的麵前,替馮安將門給開下來。
“哇!”
眾人連同袁老頭也忍不住和大家驚歎了一番,這……這……
羅紫蘭的錦被、被塗了漆的的椅子、漂亮的被子、帶著人畫的屏風……這些東西得花多少錢啊!
袁如花從人群裏擠出來,一眼就鎖定了梳妝台。腳步有些不穩的走上前,用手輕輕的的摸著銅鏡。“這……這是鏡子嗎?”
眾人被袁如花的話給吸引住了,紛紛走上前。鏡子啊!有錢都買不到啊!好像也就皇室可以用吧!馮安和袁倩給了他們一個白眼,至於嗎?
月衛同樣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如同癡傻的人,“這銅鏡是當今太上皇賞的,在我家小姐有好幾麵呢!”
眾人聽了差點給跪了,尤其是袁如花都不想洗手了。太上皇賞的啊!
馮安不悅的看了一眼月衛,月衛立馬知錯的低下了頭。馮安收回了目光,開始下逐客令了,“各位該看的都看完了,相信忙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由二狗子帶頭的人眼紅的看著屋子裏的東西,這些東西如果賣了得值多少錢啊!可惜再怎麼眼紅也不是自己的,隻能不舍的出了房門。待人離開後,整個屋子也就剩下袁家一家和馮安身邊的侍衛。
既然在眾人麵前的麵子已經給足了袁家,那現在也就沒有必要給好臉色他們了。鬆開袁倩的手,自顧自的坐在主位上,高傲的開口,“我看在倩姐的麵子,給足了你們袁家足夠的麵子。現在本小姐也確實有些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便請離開吧!”
“呀!”
尖銳的尖叫聲打破了馮安最後一點容忍,不過看在袁倩的麵子上馮安隻是不悅的皺皺眉頭也沒有說什麼。
袁如花手裏捧著一盒子的首飾,一臉的激動說,“爹,你看,好多的珠寶啊!”
這是我給倩姐的!馮安衣袖下的手已經緊緊的捏住了,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住。
袁如花將首飾盒放在已經被馮安換成由梨花木做的圓桌上,從裏麵隨意的拿出一根簪子,淡紫色的寶石鑲嵌在簪子的末尾。袁如花看了立馬喜歡的不得了,隨意的插在自己的頭上,晃著腦袋,自信的問,“爹,你們看我好看吧?”
袁老頭點點頭,確實不錯。袁如東卻著急了,這東西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錢,這要是弄壞了該怎麼辦!“小妹,快點拿下來,這不是咱家的東西!”
說著就想要上前把簪子拿下來,卻被袁如花躲開。袁如花見袁如東想要來拿自己的簪子,連忙用手護著,“大哥,你該啥子呢!我侄女的東西,我還戴不得了?”
“我何時說過這東西是倩姐的東西了?”馮安陰森森的開口問,指著盒子裏的首飾嘲笑般說,“這些東西不是我爹給的就是當今皇上和太上皇賞的,一個小小的農女,居然能拿出如此珍貴的物品?”
不好意思,不是自己歧視鄉下人,而是歧視這些不要臉的人。給他們臉都不要,怪得了誰?
袁如東一聽是皇帝賞的立馬給嚇壞了,再也顧不得袁如花的阻攔了。快速的從袁如花的頭上拔下來,仔細的用衣袖擦擦才放回去。嘴裏念叨著,“這東西咱家要不起,也不能要!”
馮安見這袁父好歹還有些理智,要不然別說幫忙了,恐怕自己就直接甩袖走人了。平息了一下怒火,麵色不佳的說,“今日我奉家父之命,親自選取自己的貼身侍女。待我入宮後許就能回來了。”
“入宮?”這次包括月衛和袁倩在內,都被入宮給嚇著了。
“是啊!”馮安無奈的苦笑了一番,“太上皇在未退位時便下旨,將我許配給當今皇上。也許過不了多久,我給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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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覺覺……鈴鐺要睡覺啊!
作業多的要死,鈴鐺已經原地爆炸了!寫一篇小說來換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