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尹莊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尹阿婆站在燈火通明的大宅門口,看著千翀懷抱著楚楚動人的菩薩蠻,臉色雖然極其難看,卻也沒有說什麼。
“千翀,你們去遠處怎麼不提前告知於阿婆,讓阿婆好生擔心。”尹阿婆話語雖然嚴厲,可是依舊小心翼翼地查看千翀的四周,看他有沒有受傷。
千翀眼看尹阿婆極其不悅,忙道:“今天想要外出活動活動筋骨,便去騎一騎馬,誰想不知不覺就走遠了!千翀下一次絕對不敢再貿然私自外出,一定會提前告知阿婆。”
尹阿婆臉色緩和一些,緊緊拉著千翀的手道:“外出事小,受傷事大。你從小身體不好,這麼跑那麼遠,萬一磕著摔著可讓阿婆怎麼辦?”
千翀拍拍胸脯道:“阿婆盡管放心好了,自從修習了那卷宗,千翀覺得身體比以前有長足的進步,區區小事根本不足為慮!”
“千翀,你乃是阿婆和師傅的希望,切莫掉以輕心,總之以後,凡是要出大門,都必須要讓阿婆知道!”尹阿婆教訓道。
“是!”千翀也隻得點頭允諾。
“今天,怎麼沒見到師傅?”
“你師父去城中買藥去了,過兩日才會回來。”
……
……
又過了一日,千翀便開始重新回歸到自己的額正途之上——鑽研血靈經。
他將藥浴的時間進行了縮短,早上一個時辰,下午一個時辰,晚上一個時辰。
雖然千翀更加勤奮專注,可是自從到了調氣中期之後,便進度緩慢,整個人的修煉都好像忽然停滯了一般。而且他如今還必須依靠藥桶裏的藥力才能凝成大口的靈氣,一個時辰大約能凝成二十口靈氣的模樣,如此半月之後,依舊還是如此,隻是頂多凝成二十四口模樣。
一旦離開了藥浴,他的體內就提不起絲毫靈氣。但是又不敢太過強迫自己,隻怕再釀成上次的慘禍。期間還放了兩次血,每次都是小半盆,因為這藥浴的作用,所以損失這些血並沒有什麼大礙,反而如同甩掉了重負,修行更加輕鬆。
這一日,千翀極為煩惱,因為這兩日沒有絲毫進展,他呆呆地躺在第四層的蒲團之上,仰頭看著外麵的天空,百思不得其解。
期間師傅和阿婆也曾來探望過,千翀說出心中苦悶,師傅曾提議讓千翀增加藥浴時間,可是被阿婆一口回絕,隻說讓千翀多多細心體會,不要急於求成。
可是沒有藥浴,便凝不成靈氣,凝不成靈氣,就永遠也達不到調氣巔峰。
而菩薩蠻則恬淡地跪在一丈遠的蒲團之上,好像一個安靜的淑女。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忙於修煉,都沒有和她好好說過話,不過心在他內心裏有些鬱積,並不想多說話。隻可惜,這血靈經乃是絕世密卷,阿婆偏偏不讓自己頭泄露出去,而這尹莊之中,又沒有其他人可以問詢,真是頭痛萬分。
“菩薩蠻,你可會鬥棋?”
“鬥棋?”
忽然想到可以排解的興致,千翀從書架之上,拿出了楚漢之棋。
千翀隻是把那規則簡單陳述了一遍,菩薩蠻心靈乖巧,很快便領悟貫通。
第一局,千翀沒費多少力氣,很快就吃光她的所有棋子,擊敗了菩薩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