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三下五除二,勞動人民的強大之處盡顯無疑,這點小活兒簡直毛毛雨。
胖子的兩隻手被綁在身後裏三層外三層,纏了幾十遍。
“好了可以走了。”
一把刀戳著大肚子,一隻手緊緊的捏著命根子。
為了增大存活率,雲錚選擇走豐府的後門。
臨走前小姑娘眼饞那地上的一袋銀子,順便也笑納了,雲錚被氣的一樂。
“不愧是一家人。”
身前的胖子此時麵如白紙,慢吞吞的走著,雲錚為了分散胖子注意力,便輕佻道:“大胖砸,聽話點,隻要我離開了鎮子,我就把你放了。不用緊髒,我揀個狗。屎給你舔舔。”
雲錚冷不丁來了句川江話,把胖子嚇得一個哆嗦。
“我不要舔狗。屎,求求你了。”
“那你就乖乖的走路,不要聲張。”
他們從豐府後門出來,就穿過幾條偏僻巷子,抄近路往小鎮外麵走,雲錚此時隻有一個想法,離開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路過一條偏僻小道的時候,他們被暗箭連射三次,雲錚的刀尖一挑,一道鋒利的氣紋爆開,胖子疼的吱哇亂叫,兩腿篩糠。
“讓你的狗回去,他們隻要動一下我就在你身上開一道口,他們若是敢出現在我麵前,那你就不用活了,不相信你就大喊一聲讓他們來,看看結果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不不不不不,不敢。”
“讓他們滾回去,喊出來!”
“好好好。”胖子連忙厲聲命令甚至帶著咒罵。
雲錚拉著胖子,小姑娘拔下地上的一支箭,毫不猶豫的插進了胖子的菊花,緊緊的跟在後麵。
前有辣手摧蛋爆鳥,後有菊門別棍升天。
在這麼邪惡的脅迫下,胖子聽話極了。
終於三個人再也沒有遇到阻攔,出了小鎮到了荒郊。
遠處有一條淺淺的溪流,雲錚打算越過溪流,進入森林,走大路恐怕很難逃脫。
視線掃過,此時的溪流邊頭有一群野狗在奪食,血肉狼藉,暴屍荒野。
當雲錚三人走上近前時,他看清了。
那個人的頭顱缺了一角,腦漿流出。
而那屍身,是他最熟悉,最親近的人,他甚至一直將那個人當做是他的家人。
他的心仿佛在此刻被誰砍了一刀,痛楚的讓他淚眼朦朧。
那被撕裂成碎塊的屍身,是高飛的姐姐。
殘酷的現實真切的降臨在他眼前,他能體會,高飛的姐姐為什麼會慘死在這裏。
“有些人寧可橫屍荒野,也不會任人玷汙。”
他喉頭有些哽咽,淚眼中狂湧出殺戮的寒光。
“小碳頭,把那幾塊屍身撿起來。”他冰冷的話語卻不帶絲毫感情。
小碳頭此時看到那幾塊殘屍很想大哭一場,她的腿腳有些發軟,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在雲錚凝重的眼神之下,她知道此時他要像他的哥哥一樣。
他拔下胖子菊花中的箭矢,驅趕走了幾隻野狗,野狗倉皇的逃開,叼走了大塊的屍身,隻留下幾塊血肉模糊的骨頭,和一個殘缺的頭顱。
她想去追回那些殘屍,雲錚厲聲嗬斥,不準她去。
“你的活動範圍僅限五步之內,明白了嗎?超過五步你就會有危險。”
他的眼神裏帶著強烈關注,生怕眼前這唯一親人再離他而去。
此時雲錚非常清楚,依舊有人在盯著他,整個小鎮的有身份的人都會受到白家的庇護,很可能有白家的人已經知道了消息,出動了高手,這隻是他的直覺判斷。
小碳頭將幾塊碎屍收集起來,扒下胖子的衣服,包成包裹,背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