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明決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沒聽過那一句話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呸呸,快別亂說話!”蘇小米輕拍了他一下。
這還沒出墓園大門呢,話是隨便說的?
嬌嗔的模樣,讓歐明決直接把她抱在了懷裏:“乖。”
蘇小米都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反應也太不正常了吧?
回到家裏,歐明決就告訴了她原因:“你說的對,有很多時候,都是我太偏執了,爺爺去世我才明白,人生真是來不及後悔。”
難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的事?
蘇小米看了一眼單遠,想要打個眼色。不過這個小動作,被歐明決給看到了,伸手把她扳正:“聽我說話。”
“聽著呢。”蘇小米立刻坐直,真是乖寶寶的模樣。
單遠趁機退下,完全不在一旁做池魚。
“以前我的想法是有些偏激,不結婚未必就不會被背叛,結婚之後的忠誠,更牢固,對嗎?”
歐明決握著她的雙肩,手指用力。
蘇小米咽了口唾沫:“你說什麼?”
她沒聽錯吧?可能聽錯了,如果他不重複,她90%就認為是聽錯了。
歐明決一臉認真:“你不是想要一個婚禮和一份承諾嗎?我……”
“不是我想要!”蘇小米打斷他,這話聽著格外不舒服:“我是要結婚的人,和你說不到一起,我們的目標不一樣,沒有共同話題的。”
不說這還好,兩人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走下去,一說這個……蘇小米立刻就簡直了。
“我說錯,是我想要給你。”
這是從愛德華那兒回來,他頭一次說這種話。
其實之前他看到沈濟北的時候,就想說了,不過當時事情多,一來二去的耽誤就到了現在。
而且蘇小米此時的反應,根本不是他想要看見的,甚至,還不如在島上回答的時候。
“我覺得你心不夠誠意,你白天還說,老爺子頭七,你覺得現在說這些合適嗎?”她一臉歉意:“現在還是要恭敬的,這些事,以後再說會比現在好。”
蘇小米拍了怕他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表示安慰。
可這動作,更像是拒絕他的接觸。
歐明決直接捏緊了,然後鬆開:“你說的對,現在不合適。”
她起身:“我先去畫室,今天還有些事沒做,你也休息一下,下午還有其他事呢。”
說的很有道理的模樣。
歐明決沒說話,也沒動。
二樓畫室裏,還是蘇小米之前走的模樣,甚至,阿姨也沒去打掃,廢紙簍裏的紙團還在。
蘇小米打開燈,開始削筆,她心裏有些亂。
這次歐明決說的話,和之前的態度不一樣。雖然這話她聽過,但每次聽,都是不一樣的感覺,有時候她也想要安慰自己,歐明決以後一定會同意娶她,可是她又不想,是那種熬了多少年以後的事。
名分真的很重要。
鉛筆在紙上來來回回,畫出了她想要的模樣。
“蘇小米。”
歐明決進來,打斷了她的行雲流水,也打斷了她的思緒。
鉛筆纖長的筆芯,毫無預兆的,啪的一聲,折斷了,蘇小米有些無語,她已經很小心了,一直都沒用力,就怕斷掉,然而還是斷了。
歐明決伸手翻開她的手袋,拿出那張卡:“你為什麼要借單遠的錢?”
這話說的突兀,而且她今天,沒拿這個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