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踏上仙途吧,少年!
春去秋來,三年過去了,這三年陳相在紫竹學院畢業了,蘇大師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滿臉的欣慰,老人家推薦陳相去當官!陳相沒有答應,他告訴蘇大師自己還沒有報答一個人的救命之恩,所以不能。
蘇大師知道後非但沒有怪罪,還誇了陳相幾句。值得一說的是九門提督的大人非常的看好陳相,這位大人也是蘇大師的弟子,算是陳相的師兄吧,陳相看到那個九門提督威風凜凜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羨慕了。他想著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去當個官,做回官老爺!
冬天來了,外麵飄落著大雪,大雪一片片的掉落,把天地映成了白色,顯得幹淨純白。爺爺最終走到了人生的盡頭,陳相和陳靈兒蹲在爺爺的旁邊,爺爺還是那樣笑嗬嗬的坐在搖椅上,看著陳相轉過頭又看了看陳靈兒,此時的陳靈兒已經換上了女裝,一個挺可愛的小女孩,爺爺笑了。感歎道:“孩子們都長大了!”
搖椅旁邊的火爐上坐著茶壺,湖水沸騰著,爺爺看著陳相說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自己的故事。
陳相給爺爺倒了杯茶,爺爺喝了一口說:“那年也是像今天一樣,是個大雪漫天的日子。雪花飄落著,從早上下到了晚上,這個院子裏麵就我一個老頭子,哈哈,不信吧?”
陳相點著頭看著爺爺,爺爺繼續說:“我這輩子喜歡過一個姑娘,最終沒有在一起,她去修仙了,而爺爺我沒什麼資質,修不了仙,所以就本本分分的做了回凡人。那個雪天,我剛剛吃過晚飯,和現在一樣喝著茶,看著雪,聽見外麵有人在敲門。於是我出門看了看,一位書生裝扮的年輕人,懷裏抱著兩個嬰兒。一個是你:陳相,另外的一個是你:陳靈兒。”
爺爺看了看陳相又看了看陳靈兒說:“年輕人醒了,他跟我說他叫:劉彥昌是京城的一個落第的書生,落難倒了這裏,我於是就把他和你們收留了。後來我才知道他落第之後在一座山中想要自盡而在這時卻遇到了一個仙人,一個很美的仙子。後來他們成親了,有了一個孩子,起名叫做:沉香!就是你了!”
陳相點著頭,他明白了,原來我真的就是沉香!而旁邊的陳靈兒呢?她眨著眼睛看著爺爺說:“爺爺!那我呢?”
爺爺笑了說:“你呀!你是陳相的父親在一座將軍廟中,看到的一個嬰兒。你的懷裏不是有個靈字的玉佩嗎?於是我就給你起名叫:陳靈兒了!”
“哦,我說呢!”
陳靈兒點著頭明白了自己的身世,爺爺看著陳相說:“你父親沒有在跟我說他和仙子以後的事情,而我也沒有去問。我覺得他和我的經曆差不多,於是就收他做了義子,後來他又去了我們這裏的王城中,成了一個大學士,別說你父親真的是很有才學的!”
陳相明白了,可是他又問到:“那我父親跟您說我母親在哪裏了嗎?”
爺爺笑了說:“他說了,可是我覺得又像是沒說一樣。他跟我說:等你長大了,去了一座叫:華山的地方,你就會見到你的母親!可是爺爺我沒聽說過我們這個國度有座華山?華山在哪裏不得而知啊!”
陳相明白了,他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未來的一切了,因為在自己的那個時代,寶蓮燈這個神話已經被拍成了電視,拍成了電影,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這裏沒有華山,難道說這裏是另一個世界嗎?而他自己的經曆會和寶蓮燈中的陳相一樣嗎?他感覺不會的,因為從一開始就不同。
爺爺咳嗦著,有些渾濁的眼神看著陳相和陳靈兒說:“爺爺要走了,不能照顧你倆了,以後的路,要你們自己走了,你們要像一家人那樣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
爺爺閉上了眼睛,他笑了。
陳相和陳靈兒哭了,外麵的大雪依舊在飄落,好像是在說著人生,好像在談著別離,生如夏花,逝如冬雪。
安葬好了爺爺,陳相和陳靈擦著哭紅了的眼睛,他倆要為爺爺守孝一年。
這一年守孝的時光裏,並不是那樣的安靜,經常有修仙的仙家路過陳府。特別是修為算是高深的人,都會落下來要收陳相和陳靈兒為徒,因為陳相的身上有天眼形成的仙脈,陳靈兒的身上有那枚綠色珠子化成天生的水靈脈。
剛開始陳相和陳靈還會禮貌一下,然後拿出那枚:飛仙古篆令牌,到後來見到仙修後直接亮牌!仙修看到後都會恭敬的一拜,之後離開,這些事情弄的陳相和陳靈兒苦笑不已。
一年以後,陳相和陳靈兒在爺爺的墓前,跪拜後,陳相說:“爺爺,我要走了,或許會很長的時間,才會回來看您,您不要怪我,我會帶著母親回家的!”
陳靈兒也說:“爺爺,我會帶來很多好吃的,到時候您可要慢點吃哦,爺爺,靈兒走了,爺爺,靈兒想你。”
說完,陳靈兒哭了,而陳相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