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用一把木劍製造出來的劍氣,就逼退了五名一宗的通靈境大圓滿弟子,這一點不用說是他自己,恐怕連一宗那些武靈境前期的天才弟子都根本做不到。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從大道通往一宗的方向上,傳來了一道清朗而自然的聲音。
聽到聲音,這些一宗弟子似乎立刻是判斷出了來人,當即收起了各自的靈罡與戾氣,肅然起敬地看向了那個方向。
而蘇言循身望去,倒是看到了一個麵熟的人。
那開口之人,便是先前在五宗武場上出現的孔姓青年,也就是離淵門老祖的弟子。
“回稟孔師祖,我等正要捉拿一個賊子。”
當孔師祖走近之後,那個為首的一宗弟子,便是拱手如此恭敬說道,全然沒有了方才對蘇言說話的那股戾氣與冷意。
孔師祖聽罷,略一掃視之後,則問道:“賊子在何處?”
“就是他!”
那弟子當即抬手,指向了蘇言的方向。
而聽著這一句話語,孔師祖的目光便是順著他的手指,便是看向了蘇言的方向。而隨後,他的目光在蘇言的身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若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幾人的任務應當是看守一宗入口,而並非是抓賊吧?”稍一沉默之後,孔師祖的目光便是從蘇言的身上移開,而後則是在那幾名一宗弟子的身上掃視了一下,如此說道。
見到孔師祖如此一語,幾人立刻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渾身一凜,臉色一下慌張的同時目光也略微下沉了幾分,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執勤弟子擅自離崗,按照門規,應當受到何種處罰?”
看著他們如此,孔師祖便有如此說道。
而孔師祖的話音剛剛落下,蘇言身周那幾個一宗的弟子渾身一顫,當即是紛紛跪倒了下來。
正此時,那個為首的一宗弟子立刻踱步上前,長跪在了孔師祖的麵前。
“一切事情皆是弟子的指示,幾位師弟不過奉命行事,若孔師祖要罰便罰我吧。”那名弟子剛一跪下,口中便是道出了如此言語。
而站在一旁的蘇言看著這一幕,心中卻不禁出現了一些異樣的情緒。
他們縱然對待自己十分跋扈,但似乎卻恪守著離淵門的規矩,甚至於麵前這個帶頭的一宗弟子還願意獨自承擔。雖然蘇言為他們對五宗的過激偏見而感到惱怒,但如此的行為,卻又令他覺得他們從某種程度上,也隻得尊重。
“但你們此時還在一宗入口,所以並非擅離職守。”
孔師祖見他們如此,卻似是有意地看了站在前方的蘇言一眼,像是在觀察著他的反應,隨後則又是將目光落回到了身前那個為首弟子的身上,說道,“不過,你們毫無緣由汙蔑同門,卻也應當領罰。”
聽得前一句話,他們幾人的臉上才剛是略微輕鬆了幾分,而當後一句話進入耳中的時候,這些弟子的神色間,便是流露出了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