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倔強,這麼讓人心疼。
這個男人,是她的,她要讓他好好的。
抬起頭,眼中已是平靜一片,並未說一句話,隻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夜離墨,但就這一眼,卻讓他剛恢複坦然的唇角再次僵了下,心中出現了一絲莫名的忐忑。
“你的屬下丟魂也不看時候,小心再也回不來。”
正處於石化狀態的四人聽聞此言,想到剛剛主子帶來的震驚,以及他們剛剛還有罵她,對視一眼,齊聲到:
“屬下墨笙(墨瑾、墨羽、墨夙)拜見女主子。”
夜離墨對於他們的‘識趣’很是滿意。
紫淺言看著他們道:
“我的火蓮支撐不了多久,把你們的力量注入這朵蓮花中可以多支撐些時間。”
紫淺言將手中的火蓮交給仍有些不再狀態反對四人,也不管他們在思考什麼,見他們有些木然地往火蓮中輸入力量,便不再管他們,轉身回到夜離墨的身邊。
“這防禦還能堅持多久?對你可有傷害?”原本不會關心人的他,關心起她來卻理所當然。
“有他們四人應該還能堅持段時間,這是火蓮的自主防禦對我沒有傷害。”
的確,當時見夜離墨吐血內心受到很大波動十分焦急,火蓮感受到了她的焦急就出現了自主防禦,自己腦海中自動出現了蓮之守護。也正是如此才讓她更甚地認識到自己對他的在乎,因為那是先於身體,心裏最深的呼喚與焦急。
聽紫淺言如此說,夜離墨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趁機現把你的傷穩定下。”
“恩。”
夜離墨盤膝而坐,心中卻是長舒一口氣,沒發怒,真好。
下一刻又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下,自己何時如此在意別人怎樣了,不過看著眼前這道小小的人影,在意的是她,可以。
夜離墨開始靜心調息,隻是卻不是調息自己體內的傷勢,而是把自己體內亂串的星氣弄的更亂了。
而紫淺言,他哪裏知道紫淺言哪裏是不發怒,隻是心疼他,而把怒火都記在了那些傷害他的人身上。
她紫淺言從來都是個護短的人,敢傷她的人,她必會百倍討回來。
憤怒,但她更知道夜離墨星落的實力卻被傷成這樣,那麼他們的敵人一定很強,至少不低於星落的修為,因為她發現夜離墨所受的傷是從正麵直接攻擊而致,那就不會是偷襲。
夜離墨也不是會自願讓人欺負的主,那就說明對手,很強。
再強又如何,傷了她的人,總有一天會要還回來的,等著吧。
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治好夜離墨,提升自己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