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想,既然這門已為她打開,又豈有不進之理?
越過大門,卻發現門內是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略顯空曠的大廳,廳內隻有正北方有尊雕像,其他再無任何裝飾品或是物品,甚至無任何照明的東西,當然也並不需要,這裏就如同那外麵的森林一樣,亮如白晝。
紫淺言抬步走向那雕像。
這是一隻獸類的雕塑,大約一人多高,高昂的頭顱,如獅子卻又不似,似麒麟卻又少了麟角,並且那身體絕非麒麟。紫淺言並不知這到底是何獸類。
它有著四隻腳,卻又有著一對展翅欲翔的翅膀。
它兩翼張開,雙蹄騰空,臨空而撲,若忽視那對翅膀,就如一匹淩空撲躍的怒馬。
當然,紫淺言絕非不會把它想成長翅膀的馬。
那姿勢,那氣魄,雖隻是一尊不隻存在多少萬年的雕塑,卻盡顯張狂,處處透著淩厲並且略帶血腥,有著從戰場中拚殺出來的修羅氣息,讓人能夠毫不費力地了解它的桀驁不馴,目空一切,宛若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這是一種氣勢的詮釋。讓你不由自主地忽視它是一隻獸,而會以一種仰望者的姿態去尊崇它。
這究竟是什麼獸,竟會被人雕塑從遠古遺留至今,是一種銘記嗎?
這裏無論是這尊獸形雕塑還是四周牆壁,都透著一種淩厲的氣勢,當氣勢淩厲到一定程度能夠傷人於無形,紫淺言明明確確地感受到了那淩厲氣勢的存在,卻是無任何不妥,難道是年代太過久遠,歲月磨損的原因嗎?
懷中的紫佩從進入大門那一層淡淡的紫光就不曾消失過。
並未在雕塑上發現什麼,紫淺言轉移視線到牆壁上,她一進來就發現了這裏除了那雕塑就隻剩下這牆壁上的壁畫了。
右麵牆壁最靠近大門的地方,一個男孩,十五六歲的樣子,麵帶微笑平視前方,目光溫和,一襲白色長袍更是襯顯他的溫文爾雅。
一眼讓人覺的這是以為絕世翩翩的公子,但是,當你仔細去感受就會發現,溫和的目光下是滿滿的鬥誌,是無懼一切的鬥誌。這是一把風華內斂的寶劍。
往左第二副。
還是那個男孩,不過已經不該稱為男孩了,現在的他應該已經二十三四歲了,仍是一襲白衣,發絲隨意披散多了份瀟灑不羈,卻是風流俊逸。
他的身邊多了一隻星獸,看到這隻星獸紫淺言不由又看了一眼那雕塑,一模一樣,隻不過牆上的星獸少了一份淩厲與血腥。
一人一獸,已然有了頂天立地的意蘊。
第三副。
一男一女相依相偎,白衣如仙滿目柔情,翠黃如柳嬌媚婀娜。
兩人依偎在正在漫步而行的星獸上,快意逍遙,隻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