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冰塊,哈哈,你……”
這下墨笙他們徹底無語了,怎麼冰笑的比淺言還誇張?
她都快笑的蹲地下去了。
對於冰突來的大笑,魄是一個眼角都沒留給他。他當然也知道她們在笑什麼,不過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一起隻因那人是主子。僅此而已!
無論魄是如何想,冰與紫淺言卻是笑的開心無比。
尤其是紫淺言,本來在夜離墨懷裏快要停下的,可一聽冰的笑聲,這下笑的更歡了。
一群烏鴉從眾人頭頂飛過……
明明很冷清的主,咋就笑成這樣呢?
對麵的阮經天見自己被對方調侃,還被對方嘲笑,並且是在四大家族最有分量的眾人麵前,他感覺他要抓狂了。
其實,阮經天真的是多想了,對於他,也就冰逗逗他而已,紫淺言理都懶得理他,更不用說笑他了。
她笑的是魄,平時魄就如冰說的完全就是一冰塊,甚至更甚,現在冰塊突然爆發了。
聽著那調侃的話,想著那寒冰臉,再聯係平日魄的風格,她真的是想笑,如果讓冥殿的人知道他這樣,那效果,想想都樂了。
她現在才發現,冰和魄完全就是一對活寶啊,看來以後要好好開發。(不得不說,她的玩心又上來了,不過也就是對親近的人有這興致)
剛開始忍著笑還是顧及魄或許臉皮薄,可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哪知卻被阮經天誤會了。
不過他愛誤會就誤會,她們是不會在意的,更不會解釋。
“你們可考慮清楚了,真要得罪我們四族?”
看著阮經天咬牙切齒,畢竟是阮族族長,代表著阮族臉麵,所以阮家一位老祖出麵了。
聽到如此大一頂帽子竟然安在她們頭上,紫淺言停止了笑,從夜離墨懷中抬起頭來。卻並未說話。
“這麼大一頂帽子,小女子怎麼敢接啊,我們家主子頂多也就是和你們阮家有點怨,再和那個臉厚如城牆的連家有點仇而已。”
冰仍是笑意漣漣,但眸中已略帶冷意。
跟我族有怨?老者皺眉。
那邊連城一開始就發現紫淺言了,他當時就想衝上去。但一看阮經天那態度,想來他還不知紫淺言的轉變,那不如讓他們父女倆鬥,他看戲豈不更好。哪知現在也被扯進去了,還是如此說他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這位小兄弟,不知與我阮家有何怨?”
阮家天對著夜離墨道。
在他看來那女子所說的主子應該就是這氣度不凡的男子,至於紫淺言他當然看見了,但他對紫淺言的眼中隻有厭惡與仇恨。
仇恨?紫淺言疑惑了,厭惡她倒可以理解,隻是這仇恨來自何處呢?
“你那樣看著我妻子,阮家主可要說說我們到底有何怨了。”夜離墨笑的邪肆,卻是笑容不達眼底,紫眸中劃過幽光,四周的溫度仿佛突然下降,空氣中有著絲絲冷意。
敢那樣看著他的言,若不是還不太明白言與他們的關係,他一定會把他的雙眼給挖出來。
他的言,他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