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的忽視,冰的嘲諷讓阮經天十分惱火。
這前後差別也太大了,對赫忠她們客客氣氣,轉向他就變了樣。自己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族長,即使是另外三族的族長也要給他三分薄麵,現在卻被這樣區別對待,讓他不可忍受。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怎麼對待別人的。
“言兒,為父的話你也不回答嗎?你受傷了,跟父親回去吧!”
這臭丫頭聽說不是傻了嗎?現在怎麼好好的,還敢給他擺起譜了。
若不是為了能了解魔林情況,然後找到那位,一定會讓自己的家族一飛衝天的,祖傳中那位存在實在是太過可怕,自己家族一定要與其拉上關係。不然,他都巴不得親手殺了她,更不用說好言相待了。
“哦?父親?阮家主不要亂認親哦,紫淺言姓紫並非姓阮的。”
有求於她時就擺起慈父的麵孔了,她並不是那個傻傻的渴望父愛的紫淺言!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言兒,為父知道這些年來苦了你了,以後為父會好好補償你的,跟為父回去吧!”
“不要叫我言兒,你不配。”
阮經天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言兒,你……”
“噗嗤!我說阮族長,你沒聽到我家主子的話啊,你不要弄髒了主子的名字。”
冰與魄很不屑阮經天,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能比上這位的了。
“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哼!”
阮經天甩袖退到阮族老主身後,他的臉丟光了!等等看他怎麼收拾她。
墨笙他們很是震驚。
他們是父女?有這樣相處的父女嗎?看著紫淺言那毫無波動的容顏,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夜離墨看著紫淺言,紫眸暗沉無比。
紫淺言扭頭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我沒事。
阮經天,她從來都沒放心上過。
其他人,包括阮家幾位老祖都有些震驚。
除了阮經天與連城,其他的族長長老都有猜測到紫淺言的身份,畢竟她那半麵殘顏是獨一無二的,但他們之前並不敢確認,現在得到阮經天的確認,他們覺的很不可思議。
這個女孩雖是殘顏,卻是一身傲氣,冷清的氣質那麼出眾,竟然真的是那個傻子!
相對於他們的震驚,各位老祖卻是驚異了,他們平時都閉關修煉,跟本不知世事。
“經天,你給我說清楚,那小女娃真的是你的女兒?”
阮經天神色變幻莫測。終是他身邊的一位長老幫他回答。
“稟老祖,那紫淺言的確是族長的唯一嫡女。但因為一些原因她離開了家族。”
“什麼?你們竟然讓家族唯一的嫡係遺落在外?糊塗!”
老者很是生氣,他們這些老家夥不出山,家族竟然將嫡係遺落外麵,糊塗啊,糊塗!
更何況那小女孩一看就絕非池中物,他們怎能讓如此苗子遺落呢!
不過還好,血畢竟濃於水,以後好好補償應該能夠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