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宗祠,肅穆寂靜,從上往下全是阮家逝去宗親的靈位。
看著原本放著娘親靈位的地方空空如也。
紫淺言握緊拳頭盯向剛進來的阮經天。
“我娘親呢?”仍是略帶冷清的話,但不知是否因為在宗祠,字字透著陰深。
麵對紫淺言的詰問,阮經天的怒火足以燎原。
“你……”
“哼,一個不知名的賤人也配入阮家宗祠,當我阮家是什麼地方,是那些阿貓阿狗能隨便進的嗎?”
紫淺言抿唇看向來人,藏青衣袍,清瘦麵容,眼中卻透著狡詐的光芒,給人鼠頭鼠腦鬼計多端的第一印象。
“阮浩天,你再敢給我說次試試,依兒是你的兄嫂。”被打斷話的阮經天憤怒地向來人嗬斥。
阮浩天,紫淺言沉了眼,這個人她記得。
她與娘親自在地居住在湖心小築,而他阮浩天,阮經天的親弟弟,她的親叔叔卻時常在湖心小築外轉悠。他的心思…
“兄嫂?哈哈,大哥你就別自欺欺人了,我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嫂子。”
停頓了下看了眼紫淺言他更是笑的張狂。
“我說大哥,你的依兒也從來不認為她是我嫂子吧,看看我的好侄女就是最好的證明,哈哈!”
阮浩天將侄女兩字咬的很重。
阮經天氣的臉色鐵青,卻無法發作。
沒時間看他兄弟倆鬧,更何況對象還是她娘親。
“再問一遍我娘親在哪?”
“我的好侄女,你娘親當然好好在陵園帶著了,都死了的人還能亂跑不成?”
紫淺言怒了,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額頭眉心出現了一個淡紫色的印記,很小,就如用筆畫上的一點紅妝,卻有著淡淡紫光,一閃而過。
憤怒的阮經天沒有看見,站在紫淺言身邊的墨瑾沒有看見,但正看著紫淺言的阮浩天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那點紫光時阮浩天有一絲的心悸。
不知為何,那一閃而逝的紫光讓他的心頭宛若突然壓了座沉重的大山,喘不過氣來,阮浩天突然不敢再看向紫淺言了。
“嗬嗬,侄女,至於你娘親的靈位在我的好大哥書房裏,靈位放在書房,嘖嘖,看大哥多麼喜歡你娘親,還不多叫幾聲爹爹,哈哈!”
阮浩天剛開始被紫淺言嚇住了,笑的還有點澀澀的,然一句話還未說完就又恢複了本性。
在阮浩天說完,紫淺言還未有任何表示呢,阮經天就開始發話了。
“阮浩天,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從中挑撥,依兒怎會連宗祠都入不了?”
看看阮浩天如今憤怒的模樣,哪還有一點作為族長的風範!
不管阮經天如何,但他的話語卻是讓紫淺言不由沉了眼,不過仍是未開口說什麼,多年未歸,對於阮家發生的事她不了解,也沒興趣了解,但事關娘親,她必須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