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夜離墨回到淺月,從夜離墨口中紫淺言了解到剛剛淺閣人員若不及時收回可能就難以收回了,因為夜離墨發現那周圍隱隱有幾道強悍的氣勢,比之他也絲毫不弱。
對於夜離墨的話紫淺言很是震驚,連家何時有了如此力量了?想到剛剛連家老祖對連弈的態度,紫淺言覺得連弈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具體是什麼還要去查探。
若說之前夜離墨覺得連弈在月星上還算不錯的,但現在,夜離墨卻有了種看不透他的感覺,要知道自從出道以來,能讓夜離墨看不透的人可謂屈指可數。
所謂看不透並不是說連弈有多強,隻是剛剛,夜離墨曾用心去探測連弈,可是他的探測卻遇到了阻攔,連弈的身上仿佛被隴上一層薄霧,是真非真,看得見摸不著,難探虛實,在月星上遇到這種情況讓他有些震驚。
尤其是在靠近連弈時他體內那道神秘的力量開始活躍起來,若不是當時他死死壓住就會被連弈發現了,要知道他的傷勢發作時有一定規律的,但現在,那個連弈,隻是靠近他便能牽引他體內的力量,他與那人有何關係?難道他們已經找到這裏了?
夜離墨自從來了月星,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星球,生活是二十多年來最放鬆的日子,或許是太過放鬆了而沒想到他們或許會找到這裏,看來是該警醒了。
並不知道夜離墨想什麼,紫淺言靠著夜離墨那寬闊的胸膛,聽著胸腔有力的心跳聲,想到他說的連家那比之他也不弱的氣勢,不由想起了他的傷。
“墨,墨瑾說你也不知道你體內的那道力量是什麼?”那日詢問了墨瑾卻沒有跟夜離墨說,但如今這局勢,墨的傷勢是個問題,她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微眯著眼,清澈的紫眸突然深邃了起來,化作一個漩渦。
“嗯,那是一種十分神秘的力量,帶著邪惡的氣息,是我們所有人都未見過的,我體內的力量隻有細線般的一絲,但若現世,絕對是毀滅性的,並且到目前為止我不曾找到這力量的一絲弱點,除了發作時,我根本就找不到她隱匿在我體內何處。”
夜離墨無疑是驕傲的,但他對體內的帶著邪惡的神秘力量的確一籌莫展。
見紫淺言微鎖著眉頭,夜離墨輕握著她的手。
“言,你放心,我暫時雖不能將它驅除體內,但它也奈何不了我。”
聞言紫淺言狠瞪了他一眼,前不久因那力量吐血的是誰?她可忘不了當時自己受到的驚嚇。
原本凶狠的眼神在觸到夜離墨化作深泉的紫眸不由軟了下來,是該說他狂傲呢,還是該說他自信呢!
“是誰讓你找那些草藥的?難道他沒告訴你其中有一味就是克製這力量的嗎?”紫淺言疑惑了。
“當時情況緊急,並未來及細說。”聽了紫淺言的話,夜離墨來了興趣。
“荼暝花,世上最神秘的花,它是純潔與邪惡的結合體,可克製一切邪惡之物。”紫淺言隻是簡略說了下,對於荼暝花她也不了解,更是不曾見過,隻是前世醫書中有著簡約的記載。
“荼暝花!”夜離墨低聲重複,突然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微勾的唇,斜挑的眉,紫眸中蕩開縷縷幽光,勾勒出七分邪氣三分魅惑,明明是笑著,卻讓人讀出一分嗜血的味道。